“斯沃洛!”
我不可置信的皺起了臉,大聲報出了自己的名字.哦,不,是姓氏.
“好吧,斯沃洛,你太像阿不思了,這不是什麼好事,這代表著你很可能不會聽取我的建議,但我還是說出來吧.”
阿不福思抹了一把鬍子上的酒漬,“看在以前的份上,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我現在把你扔出去,要麼你就從後門滾去羊圈——我會替你應付那個混球,如果他找過來的話.”
雖然他說話的語氣還是硬邦邦的.還說要把我扔出去,但話裡的意思很明顯是想要幫助我.
說一點兒都不感動.一點兒都不心動,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阿不福思…”
我聽見自己的聲線顫抖的像羊叫——好吧,其實是非常感動了.
我的視線也模糊了起來,恐怕在阿不福思的眼裡,我的眼睛已經變成了兩攤荷包蛋.
“你沒必要這麼感動,我只是隨口一說,一句話就能當個好人,這生意可比賣酒輕鬆.”
然而阿不福思很煞風景的又一次冷笑了起來,語氣中也滿是譏諷.
“我知道你是不可能會選擇第二種選擇的,你不可能拋下那隻家養小精靈,這一點,你還不如阿不思——他就能做到完全拋下你.”
我不得不承認,他說對了,或者說,說對了一半.
我不認為鄧布利多完全拋下了我,說實在的,早在法國時,他就已經為我想好了出路——兩位鍊金術大師的學徒,這會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工作啊?
然而我自己提桶跑路了.
再之後回到了英國,好不容易透過阿不福思和鄧布利多聯絡上後,他也沒有徹底放棄我,只是我沒有配合.
不過我也確實不如鄧布利多,他能夠狠下心.強迫自己暫時忽視他人的苦難,去著手解決其他的困境——而我不能,我沒有這份勇氣.
想不到吧?
我也想不到.
短暫的放下,竟然都需要勇氣,因為你需要承擔放下某件事帶來的後果.
“好吧,你說得對,我沒辦法狠下心去選擇第二種方案,不過我知道你是真心想拯救我的,阿不福思.”
我突然豁然起來,在這一刻接受了自己的懦弱.
是啊,這本來就沒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我一直認可自己的平凡.
“鄧布利多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我有些話想要你帶給他,很重要.”
被我說破他的好意,阿不福思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又回了句不知道.
但他也沒有拒絕為我帶話.
“有什麼話就直說,對了,我得提醒你,你最好別學阿不思那樣跟我扯一些彎彎繞繞的東西,要是我聽不懂,那我可不會開這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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