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你在做什麼?”
湯姆煩躁的罵了一聲.
“什麼?”
我扭過頭,發現他的臉上濺了好大一抹果醬.
我沉默的看了眼手裡的勺子——雖然剛才想過要這麼做,但我真不是故意的.
“抱歉,不小心的.”
我不是很誠懇的道了歉,將餐巾展開,遞給了湯姆.
等到早餐結束.我換了一身相對正式一點.且稍微保暖一點的袍子,在一陣相較以往來說,略微有些漫長的擠壓感中,和湯姆一起降落到了一個湖邊.
湖本身沒什麼稀奇的,稀奇的是湖裡有一艘巨大的船,看起來很古老.像是剛從海底打撈上來的沉船.
它的整體是黑色,還有著一個巨大的骷髏的圖形,有點兒酷——但我又擔心這種酷和一條生命掛鉤.
這形狀和人類一樣.卻異常巨大的骷髏頭,恐怕是被咒語放大的頭顱,而不是一個單純的裝飾品.
“怎麼了,想上去玩玩?”
湯姆順著我的視線看向那艘大船.
“可以,不過要等到我談完事情,下午吧,怎麼樣?”
他的情緒似乎還算不錯,已經完全忘了早餐時胡亂發射的果醬,不知道是因為換了個地方就換了種心情,還是單純的想著儘早把事辦完.
“沒有,只是覺得這艘船有點兒——嗯,呃.說不上來.”
我隨口回答道,一時找不出合適的詞語形容這艘船.
“有點兒可怕.還是有點兒兇悍?”
湯姆平平淡淡的接過了話,“這很正常,我以為你應該知道的,挪威的海盜歷史對麻瓜來說不是很淺顯的知識嗎?”
嗯?
什麼——等等.靠,該死的!
對啊,維京海盜,我怎麼把這個忘了,果然,不是自己國家的歷史資料,這知識就進不去腦子!
我懊惱的盯著船上的骷髏頭,和黑洞洞的眼眶對視,一心想著如果鄧布利多沒有透過三文魚猜到位於挪威的德姆斯特朗,那我就在下一次的投稿裡畫一個左手是個鐵鉤的骨架子彌補.
雖然想想還是很抽象,但至少比三文魚明朗.
我們沒有在這艘船前面停留太久,湯姆見我不再專注的盯著它,便略微辨認了一下週圍的情形,拽著我往湖邊上的山坡方向走去.
不過想也知道,他是不會身體力行的爬坡的.
於是剛一走到山坡底下,我就被一陣黑煙綁架,接著猛然騰空.又猛然躥高.最後猛然往前飛去.
十幾秒後,到了山坡背面的平地上,我的雙腳重新接觸地面,懶惰的黑煙也變回了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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