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了一下他的名字,又伸出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揮動的動作帶動了水波,他的身影融進水波中,一團團消散了.
“……”
我很快就意識到,他恐怕是‘掉線’了.
夢境外,天應該亮了.
又是一天過去,現在是第幾天了?
左右四下無人,只有一座座象徵著陰屍的墳墓,我乾脆不顧形象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有點擔心——擔心等到湯姆將那些巨人們送出英國,在打算回德姆斯特朗之前.抽空來檢查我的日常生活時,我還處於生死水的藥效中,睡的不知天地為何物.
到時候我該怎麼解釋?
唉,怎麼解釋或許還是次要的,我更擔心他會不聽解釋,直接對我用上攝神取念.
我要怎麼瞞住他,我在夢裡將他的老底全都掀給了鄧布利多?
先不提他會不會在暴怒後第一時間把‘心臟’換個地方藏好,首先那一袋子被動過手腳的生死水一定一瓶也留不住了.
我忍不住嘆了口氣,抬起雙手,搓了一下臉.
算了,既然還在夢中,就先不去想醒來的事情了.
我放下手,眼睛瞄到邊上的墳墓,猶豫兩秒,輕輕掃開了一層碎石.
‘國王’安安靜靜的躺在匣子裡.
人是真愛犯賤啊——又或者單純是我比較犯賤.
我打開了匣子,再次感受到‘國王’銳利的視線.
這個距離可能太近了,痛感壓迫到了眼球,像是有一枚生鏽的釘子從眼眶裡捅了進去.接著是第二枚.第三枚.
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幹什麼,在鍛鍊抵抗?
然而我這種無意義的行為,似乎產生了一點意義,微不足道的意義.
我看到‘國王’開口了,卻不是為了尖嘯.
“你是誰?”
它平靜的問道,語調高亢,聲音沙啞.
“……”
好好好,都喜歡問這個是吧?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問了,那麼我就告訴你吧.”
我不耐煩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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