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鄧布利多對視了起來.
“這是什麼東西?”
鄧布利多率先發難,神情嚴肅的向我問道.
“呃——如你所說,它是剛才紅皇后背後那位尊貴的國王先生.”
我擠出了一個不算回答的回答.
水晶匣子裡傳來隱約的.向上頂的力氣,我的手還搭在蓋子上,感覺到那力氣變得越來越小.
等到‘國王’徹底安靜下來,我才鬆開蓋子上的手.
那雙鮮紅的眼睛合上了,‘國王’陷入了沉睡.
它真的太像一隻被扒了皮的猴子了,看著竟然有點悽慘.
“我知道這個,我指的是為什麼你會夢到它?”
鄧布利多微微低頭,飛快的打量了一下它,又打量了一下我,語氣變得猶疑.
“一個嬰兒——你從哪見過這種嬰兒?他實在是.實在是太可憐了,令人同情…我希望別是我想的那樣.”
說實在的,我沒聽懂.
聽不懂就問.
“你想的那樣?”
我隨口問道,手上加了點力道,將水晶匣子從鄧布利多手中取回來.
“你想的那樣,是哪樣啊?”
接著我轉過身,將它小心翼翼的放回墳墓上,往上面輕輕蓋了一層碎石子.
“……”
鄧布利多沒有回答.
我轉了回來,看到他臉上的表情變得越來越複雜,越來越羞愧,腦子突然靈光一閃——不是吧!
他不會以為,這是我和湯姆的孩子吧?
生殖隔離.生殖隔離.到底要我說幾次,人和山羊有生殖隔離啊,你們巫師真該上上生理課吧!
“你在想什麼啊,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我差點兒尖叫出來,又或者我已經尖叫了.
“別忘了我現在是一頭山羊啊,湯姆雖然很畜生,但他確實還是人類啊!”
鄧布利多的表情凝固了幾秒,隨後變得恍然大悟.神情瞬間鬆懈了不少,只是沒有變得簡單,反而更加複雜了.
其中有慶幸——應該是在慶幸我沒有搞出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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