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如果這種夢的真實性無誤,那麼鄧布利多已經找到了地方.
只是由於我粗心大意的忽略了某些細節,導致他不知道該如何進入‘存放著心臟的地下室’,被那道石壁攔在了外頭.
“那後來呢?”
我飛快的追問道,並且在腦中翻找那些可能被我遺漏的其它細節.
“我是說取了羊血之後呢——之後發生了什麼,鄧布利多有沒有帶回來什麼東西?”
我的問題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沒有,什麼也沒有.”
他聳了聳肩,從那隻毛茸茸的蜘蛛身上跳了下來.
我忍不住想動用自己無敵的想象力,將這隻大蜘蛛想象成一輛汽車.或是一隻螃蟹.
可惜失敗了,那八隻有我兩個拳頭合在一起那樣大的眼睛一個都沒少,腿上的毛刺也刺拉拉的挺立著,像針一樣閃著寒光.
唉,沒辦法,畢竟這場夢的主人不是我嘛.
“不過鄧布利多先生看起來不怎麼失落,似乎已經有了主意,只等著實施.”
高大的男人語氣輕鬆的說道,“阿不福思和穆迪知道的比我多,這沒什麼好難受的,他們一個是鄧布利多先生的親兄弟.一個是厲害的傲羅——和他們比起來,我確實沒什麼能做的.”
他吸了吸鼻子,臉上流露出失落.
“我不配知道太多的東西…反正我也幫不上什麼忙,還不如阿拉戈克.”
我想安慰他這沒什麼好失落的——你面前這個人更慘一點,我才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也幫不上任何忙.
但沒等我開口和他比比慘,他就從身上的髒袍子裡挖出了一張頭巾那麼大的手帕,擤了擤鼻涕.
“好在阿不福思雖然脾氣差了點,卻對我一直很照顧.哼——我見過他對鄧布利多先生使眼色,讓鄧布利多先生看看我.可惜鄧布利多先生大概有什麼考量,一直沒有找我聊聊.”
噴氣聲幾乎和一陣陣悶雷似的,打斷了一場比慘大會的開幕.
“我想說,我什麼都願意做的,只要是為了鄧布利多先生,哪怕是叫我去死,我也——”
啊那倒是沒有這個必要.
我剛想搶過話題,讓他再吐一點鄧布利多的訊息,不要只沉浸於表達自己的崇拜,夢境卻像一張打算作廢的畫紙,忽然褶皺了起來.
“哦,看來你要醒了.”
我只好吞回請求,提前做一個告別.
“是啊,我要醒了.我就知道,一整瓶生死水也沒法讓我睡上幾個小時,對於我來說,那藥效一點兒都不夠.”
他嘀咕道,將手帕塞回口袋裡.
“很高興能夢到你,希望教授,原來夢到死人也不是那麼讓人難受的事情,真羨慕你和鄧布利多先生的友誼.”
我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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