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大部分的生活經驗,其實都是有必要的.
我說這件事,只為了表達一個勸告——那就是睡前,一定要記得去一趟廁所啊…
在我睜開眼的時候,還沒來得及回憶這場虛實莫測的夢,第一反應就是先夾住腿——滿了.記憶體真的滿了!
小腹處鮮明且劇烈的疼痛感告訴了我,原來活人真的能被尿憋死,如果還沒活膩,最好在此時此刻就解決危機.
我當然還是堅持著跑到了盥洗室的,雖然每跑一步就覺得自己會爆炸.
解決完生理需求,我還是沒能顧得上回顧那莫名其妙的夢境.
不過這次的原因就沒那麼狼狽了——我只是想先確認一下自己究竟睡了多久.
門口堆積的報紙告訴了我答案.
真牛啊,我睡了整整五天五夜.
外面的天色正好處於黎明的交接時期,門廳的落地鍾時針也正在走向最底端.
我撿起五份報紙,起身時頭暈目眩,原地晃了兩下才合上門.
門鎖輕輕釦上,好了,接下來該做什麼?
反正依舊不是去想那個夢——很顯然,我雖然沒有感覺到明顯的飢餓,但剛才那陣頭暈目眩,便是身體在警告我電量不足了.
好吧,事已至此,先開飯吧!
來到廚房,我開啟燈,將報紙隨手扔在施了保鮮魔法的櫃子上,再將半個人塞進櫃子裡,翻找有沒有什麼能直接塞進嘴裡的東西.
可惜沒有,最方便的也至少需要去皮,而且我更想吃些熱的.
我取出一個罐子聞了聞,很好,牛奶還沒有臭,看起來也沒有結塊.
於是,最後我還是選擇了牛奶泡麵包.
我沒耐心.主要是沒體力和小巫師訓練魔杖勾心鬥角了,便將罐子裡的牛奶倒進鍋裡.用麵包刀鋸了兩片面包.又去多比曾經的床位上翻出了壁爐的架子,回到了臥室裡.
鍋子被那團神奇的.不需燃料的火焰撩撥著底部,我坐在床尾,藉著還算明亮的光線閱讀這五日錯過的新聞.
得到的新聞就是,沒什麼新聞.
不止沒什麼新聞,《紅羊毛詩社》也沒有在這種搶板塊的好時機,出來霸佔中間的詩歌笑話板塊.
想到了詩社,我終於順帶著想起了這五天的夢.
呃.如果我說,我基本忘光了——別急.
這肯定是騙人的,沒有人會忘記這樣的經歷.
這個夢實在是太莫名其妙.太匪夷所思.太抽象了,幾乎像病毒一樣在我的大腦中割據了一塊領地.
我甚至清晰的記得,那仙境碎裂時所產生的殘渣.
我記得蛞蝓.斯拉格霍恩大法官驚恐的表情,記得紅湯姆憤怒的咆哮,記得‘我’在鏡中對我滿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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