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板著臉接過了那個小匣子,開啟一看,裡面半凝固的膏體說明了這確實是潤唇油,不是什麼別的.
匣子內部自帶的鏡面反射出我的眼睛,我調整了一下角度,照了照自己的嘴唇.
“……”
我抿了抿嘴.
慘白的死皮被扯動,乾枯.堅定的掛在原位.
呃——它看起來確實需要一點滋潤.
我真是越來越莫名其妙了.
“現在…您是否有什麼話,需要.呃.需要我為您轉達呢?”
年輕巫師吞吞吐吐的詢問道.
“……”
我‘啪’的一聲,蓋上了匣子.
“好,我收到了,挺無聊的.”
我沒什麼情緒的回應道,假裝不經意的踩上了這位年輕巫師的腳.
他下意識抽走,我趁機合上了大門.
‘挺無聊的.’
這只是一個非常簡單的單詞,用一個Boring就可以概括.
然而,我不知道這個巫師是怎麼帶的話,似乎讓湯姆理解成了,我很無聊.
雖然事實上我說的無聊,是指湯姆突然送來一罐潤唇油這種行為很無聊.
不過…好吧,這倒也沒錯.
於是在收到生活物資的下一週,我又收到了許多可以用於消遣的東西,比如更多的人獸通用美容用品——順帶一提,年輕巫師的表情十分怪異.
然後還有巫師棋.桌上魁地奇這一類的玩具.甚至是熟悉的《完美女巫》雜誌.
“……”
在年輕巫師期盼的眼神里,我用力的合上大門,再次給出無聊的評價.
坦白來說,我對巫師棋和桌上魁地奇是起了一點興趣的,但我想他們全都忘了,這些玩具基本都是需要至少兩個人參與的.
第三週,我等了足足一週,大門始終沒有被敲響,下一週也是一樣.
直到五月初,我才確認自己不用再收到一些無法理解的東西了.
報紙上關於第二場賽事的討論漸漸開始平息,之前全都在惋惜代表英國霍格沃茲的勇者在這一次比賽中失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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