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怕資訊太過明顯,不想讓手下們猜到?
不,如果擔心這個,他完全可以分開佈置.
那就只有一個理由了——那就是湯姆早已將那塊石頭收入囊中,甚至很可能,就是沉在綠色藥水裡.原先存放於巖洞.目前被鄧布利多掌握的那個東西.
我的直覺告訴我,我猜的一點兒也沒錯.
但不管到底錯沒錯,這些資訊也很難判定是否重要,我的大腦封閉術和沒有學一樣,生死水更是所剩不多.
我不敢賭湯姆是否還會為我補充生死水,因此沒有貿然的試圖聯絡鄧布利多那邊的人.
七月下旬的某一天晚上,我的胸口處產生了強烈的灼燒感,是那塊湯姆留下的印記在發燙.
這時候我正在洗澡,門卻被突然的推開了.
我尖叫一聲想撈起浴巾擋住身體,而湯姆只是冷漠的欣賞我的羞恥.
等我終於蓋住了想蓋住的地方,他不急不緩的開了口.
“出來.”
他給出了一個命令,轉過身,重重的關上了門.
下一秒,樓下響起了一連串幻影移形引起的爆裂聲.
我想磨蹭,又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允不允許我磨蹭,最後只能衝乾淨身上的泡沫.換上浴袍,老老實實的離開了盥洗室.
我一步一步挪下樓梯,每走一步,胸口的灼燒感就熄滅一點.
一樓的門廳與會客室裡燈火通明,託比正在給每一位得到座位的巫師倒上熱茶,他們有的戴著面具,有的則是為了喝茶而摘下了面具.
我看到了一些熟面孔——他們都是湯姆的手下.
還有一些陌生的面孔,自然也都是湯姆的人,只是我沒有親眼見過而已.
見我站到了樓梯口,有幾雙眼睛齊刷刷的投了過來,沒有人開口,卻吸引了湯姆的注意.
他朝我揮了下魔杖,光線一閃,一根麻繩突然出現,將我的雙臂綁到身後.
接著,他拽著麻繩的一頭,將我扯出了門廳.
幻影移形所產生的旋渦裹著我,落地的瞬間,我就聞到了泥土和雜草的氣息.
雲層像魚鱗似的層層疊疊.令人噁心,周圍是一片空曠而死寂的荒地.
夜晚的風很大,將眼前這棟建築的風向標吹得像陀螺一樣,轉了一圈又一圈,彷彿被施加了永不停歇的詛咒.
十年前的聖誕夜——我來過這裡.
這裡,是早已無人居住的裡德爾府.
“馬上就要見到那個早該死的傢伙了,高興嗎?”
湯姆沒什麼情緒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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