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我又發出了便秘一樣的聲音.
我突然明白了湯姆為什麼一點兒也不擔心我向學生求助了,他說的沒錯,因為這真的很難讓人相信.
“呃——”
這次不是我便秘了,而是費爾本看出了我的為難,不自覺的模仿了我.
“好了沒有,費爾本,船長等不及要起航了!”
我們沒有便秘太久,互相‘呃——’了一個來回,這位前任勇者.現任副船長便迎來了‘水手’們的催促.
很好,這下不用再想著怎麼解釋了.
費爾本匆匆的向我表示,房間已經打掃完畢,最後又交代了一句‘午餐可能需要遲一點’,就離開了這間客房.
事實證明,偷來的午餐有一種額外的滋味——但我必須宣告,這不是鼓勵偷竊!
總之,我將那些食物吃了個一乾二淨,連半生不熟的燻魚都沒有放過,還有切得不太均勻.像是被人咬過的乳酪,以及幾根據說是芬蘭特產的奇怪香腸.
下午的時候,甲板上響起了叮叮咣咣的動靜.
我探出頭看向窗外,發現是學生們不知從哪兒搞來了一堆生了鏽的武器,在那兒扮演著海盜內訌.
好傢伙,這可真是找死.
我膽戰心驚的祈禱不會有個學生被劃破手掌,得到破傷風的寵愛,好在他們的得意忘形引來了可怕的後果——沒有勇者的牽制,湯姆來巡邏了.
更糟糕的是,剛才我就說了,布斯巴頓的學生們今天沒有來湖邊,也就意味著沒有人能給這群海盜通風報信.
哈哈,他們沒救了.
做出這個判斷,我飛快的縮起腦袋,聽著湖邊的咆哮聲.以及幾個膽小的學生的哭聲,默默的為他們哀悼.
到了晚上,由於午餐吃的夠多,我沒有感覺到明顯的飢餓.
湖面泛著幽藍的色澤,月光則灑下來一大片銀白,我躺在床鋪上呼吸著有些潮溼.但十分涼爽的夜風,心滿意足的嘆了口氣.
睡意也像一張溼漉漉的薄毯,貼著我的眼皮,罩住了我的整個身軀.
當我的思緒開始下沉.靈魂開始漂浮時,雙腳突然一個猛蹬,想起窗戶還沒關.
但——算了吧.
反正去年在船上睡覺的經歷告訴了我,挪威的蚊子不喜歡羊血.
思緒就這樣繼續往下滑,我最後的意識就是一陣格外猛烈的風,將整艘船帶的微微一晃.
沒禮貌的傢伙…又來踹我的夢了.
我就這樣想著,下一秒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醒來後是在灰撲撲的房間裡,天矇矇亮,顯然,半夜裡我還是被湯姆找到了,並且轉移回了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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