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彷彿完全是針對我的懷疑.
之後他儘量扯平了嘴角,和我探討了一下,在進入巖洞的時候是否有可能被立刻感應到.
我認為有這個可能,但誰也說不好這個可能大不大,平時湯姆應該不會時刻感應‘毛心臟’的安全,他沒有那種時間.
可緊接著我又想起,在我試圖獲取湯姆信任.得知其餘魂器下落的那次溝通裡,他十分明確的指出了是我和鄧布利多一起摧毀了他的魂器.
這也就意味著,無論是透過什麼方式,他或多或少總能感應到一些內容的.
“這樣就難辦了——斯沃洛,我想請問你,你真的可以確定,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傷害你嗎?”
鄧布利多聽完後嚴肅的問道.
說老實話,我現在不太確定了,因為和湯姆相處的越久,我就越無法分清什麼才是真正的傷害.
“好了,不用回答了.”
見我給不出一個答案,鄧布利多神色疲憊的擺了擺手,表示我們很快就得到答案的——畢竟如果湯姆感應到了魂器出了的變動,我一定是第一個懷疑物件.
“我無法判定你會遭遇什麼樣的對待,因此我也不苛求你的原諒,但我希望你記住,斯沃洛,我們必須這樣做.”
他低聲說道,藍色的眼睛第一次這樣黯淡.
“不過我會試著保證你的安全,如果順利的話,或許還能驗證某樣事情.”
再之後,沒等我給出什麼回應,我就被可惡的湯姆弄醒了.
而現在,我的早餐也吃完啦.
我將空餐盤往前一推,想站起身回房間補補覺——要是鄧布利多還在睡,沒準我還能繼續和他討論竊取‘毛心臟’的計劃呢.
同時,我還想知道他會怎麼保證我的安全.又要試探一些什麼東西.
可就在此時,我察覺到周圍霍格沃茲的學生們都不約而同的閉上了嘴,有幾個還縮起了脖子.
一道不算很重,但足夠有份量的腳步聲清晰的響起,停在了石桌中段.
“帶上各科的課本和你的魔杖,來我的房間,進行賽前最後一次檢查.”
湯姆毫無感情的對著費爾本命令道.
我邊上那位學生大概是信教的——因為我看到他飛快的在額頭.胸口.左肩和右肩點了一下,比劃出一個十字架,為費爾本獻上了禱告,看著可憐又好笑.
隨後,湯姆便轉過身,往門口走去了.
雖然他沒有喊我,只喊了費爾本一個人,但我知道這不是放我自由活動的意思,更何況我也沒別的地方好去.
因此,我和費爾本並排走在了一塊,與湯姆保持了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往那個套間的方向走去.
路上我簡短的安撫了一下費爾本,讓他待會兒儘量忽略壓力怪的冷言冷語,別把他的任何譏諷當真.
“謝謝——我想我有點頭緒了,即使沒有,今天應該也不會太糟,畢竟史密斯教授很清楚我下午還要比賽…對吧?”
效果很好,費爾本十分配合,甚至自己就在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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