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表示了否定.
“嗯——如果你是一頭純粹的山羊,沒有任何附加的意義,那麼你的耐毒性只會比巫師還要高,也許不會有任何反應.甚至還能強身健體.”
他慢條斯理的說道,可就是不願意挑明他的‘是,也不是’是什麼意思,反而扯出了什麼‘附加的意義’.
“那為什麼,你肯定湯姆索要長生不老藥不是為了他自己,而是為了我?”
緊接著,為了防止一整晚都糾纏於第一個問題,我又提出了第二個問題.
“這自然是有原因的——你也很清楚,他已經在尋找下一個可以用來製作魂器的東西了,那麼除非是確認了那件隱形衣不在世間了,否則他絕不可能來找我索取長生不老藥.”
鄧布利多好像早知道我會提出這個問題,給出了一個略微有些勉強.但還算說得過去的答案.
可這真的說得過去嗎?
“不一定吧——”
我在心裡想了想該怎麼反駁,很快就找到了一個理由.
“他的魂器現在就在你手上,沒有了其他的防範,出於保障,他應該不會介意再用長生不老藥來加強一下自己的安全.”
我提醒了鄧布利多,湯姆向來是一個貪心的人,而對於這種人來說,時間也向來是不夠用的,他很可能會懷揣著沒必要的擔心,對自己進行全力的武裝.
然而這絲毫沒有難住鄧布利多.
“你確定他沒有其他防範了嗎?斯沃洛,你恐怕漏記了一些細節,一些我們都知道的細節——”
他暗示性極強的反駁了我的反駁.
“湯姆可從沒有承認過,那是他當下的最後一件魂器,你忘了他的原話是怎麼說的了?”
我很想順著他的暗示回顧一下自己的記憶,但現在顯然沒這個時間,而且我覺得這兩個問題,他全都只回答了一部分.
“…好吧,那第三個問題,暫時也是最後一個.”
我說服自己暫且放下疑慮,先獲取第三個問題的部分答案.
“為什麼,你需要我及時反饋自身的不適?你為什麼需要知道這個——你肯定不是為了給我提供治療手段,而是想根據我的反應來判斷一些東西,對不對?這會代表什麼?”
沒想到,鄧布利多這一次連一部分的答案都不願給了.
“說啊,為什麼.這代表什麼?”
我執著的等待,並且發出了催促.
“……”
我聽到鄧布利多悠長的嘆了口氣.
“我不得不誇讚一句,你變得敏銳了許多,又或者你一直都這樣敏銳——只是還不夠大膽.你給出的這三個問題,本質其實只有一個答案,而這個答案,我其實早已遞交到了你的手中.”
他緩緩開口,聽起來不像是想解開謎底,只是提供了更強烈的暗示.
“說是答案,但它也算不上答案,因為我還沒能真正的破解它,我所有的,只是一個懷疑,一個完全相反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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