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於這件襯衫實在太折磨了,且我身上有他和我兩個人的體重,讓湯姆始終無法更進一步,似乎連一枚紐扣都沒能解開.
“該死的！”
他咒罵一句,呼吸聲越來越重了,身體沒有起什麼反應,顯然是越來越氣急敗壞,而不是越來越擦槍走火.
我毫不懷疑,再過兩分鐘.也許用不了兩分鐘,他就會直接用切割咒粉碎這件襯衫.
“不然我自己來吧.”
為了保住這件襯衫,我耐心十足的說道,不知道這能不能算安撫,反正應該能算得上是配合.
然而我的配合起了反效果.
“怎麼,終於摘下面具了,是不是無論誰讓你脫下衣服你都無所謂？我就知道,你比我想的還要放蕩.還要——”
湯姆的手突然頓住了.
“哦,我知道了,你一點兒都不在乎,是因為沒有觀眾？”
他恍然大悟般的說道,眼睛裡閃爍著惡毒.
“……”
我後悔開口了.
我甚至有點後悔替託比保守秘密,如果早點告訴湯姆,那這種局面就不會發生——只是託比很可能會被踹上一腳.或是賞賜幾道耳光.
不是,可現在託比是不用吃耳光了,那我呢？
我又做錯了什麼啊！
說實在的,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事情對我來說都是無妄之災,根本和我沒有半點關係啊！
我忍無可忍了——但還是得忍.
發瘋的人一個就夠了.
“所以呢？所以你打算怎麼做,像那次一樣叫來一群手下,圍觀惹你不高興的下場？”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緩緩的吐出,盡力的保持理智.
“好,那麼請你說說我的罪名是什麼,你總需要讓他們知道我是出於什麼原因才遭到懲罰,可你拿的出理由嗎？”
對於我的問題,湯姆回以誇張的大笑.
“理由？”
他重複道,用牙縫咀嚼這個單詞.
“不需要理由,我想對你施以懲罰或是獎勵,都是出於我的想法,而我的想法就是最高的意願,沒有人有資格要求我給出理由.”
我再次忍氣吞聲的深呼吸了一下.
湯姆被我胸腔的起伏所帶動,卻沒有停止他的發言,還在抒發一些唯我獨尊的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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