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窒息了.
是真的窒息.
我是在物理意義上的窒息中被拽上二樓的.
【此處刪除】
他允許他的東西什麼也不做,也允許他的東西做一些多餘.但無關緊要的事情,卻堅決不允許做了一部分.但不是為他.
那湯姆認為,我是在為誰呢？
真的是那位僅有一面之緣的精神醫生.與我短暫合作過的倒黴勇士費爾本？
或許不是的,或許無論是誰.
我可以告訴湯姆,他其實是在向一棵樹展現他的佔有慾,想了想,又覺得沒這個必要——這不會讓他停止.
這隻會讓他臨時掉頭,下樓把那棵樹扔出去凍死,再繼續專心對付我.
臥室門被一道魔咒轟然炸開,湯姆拽著我進入屋內,用力把我推向床的方向,下一秒就壓了上來.
體重算不上輕,壓迫著我的內臟,卻至少能讓我喘上氣了,雖然呼吸間全是他帶著躁意的吐息.
“不是那位醫生…不是送給他的,也不是費爾本.”
出於對那位醫生和費爾本的生命安全的考量,我在喘勻後立刻解釋了一句,防止湯姆在找完我的麻煩後,又去找他們的麻煩.
“這不重要！”
湯姆騎在我的腰間,惡狠狠的說道.
“你以為我真的在乎你想給誰送那種可笑的禮物？不,我從來都不在乎,因為你早已打上了我的烙印！”
他掐住我的下頜,大拇指像是想洞穿我的臉頰.
“嗯…好吧,我知道了,你不在乎.”
我小聲的回應道,儘量避免火上澆油,雖然心裡覺得——這看起來可一點兒都不像不在乎的樣子.
“聖誕節.生日.這些日子在我眼中一文不值,你不阻止,就是想看到我出醜,是不是？那麼我恭喜你,你的目的達成了.”
他喋喋不休的說道,或許是想讓我感受到宣判的意味.想讓我恐懼.想讓我再一次崩潰.
那樣他就可以以一個威嚴的形象,將我的意識再次攪混.
可惜湯姆不瞭解,有些東西重塑後反而會比以往牢固,因此在我耳中,他的宣判更像一種毫無根據的抱怨.
“什麼目的.什麼出醜？”
我先是反問,再是反駁.
“這對我來說沒有意義,我不想看你出醜,最多隻會幸災樂禍.”
或許我坦誠的承認自己會為此幸災樂禍,並不能安慰到湯姆,於是他沒有搭腔,而是鬆開了手,開始和我的長袍勾心鬥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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