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托盤放在我面前的桌上,假裝在往上面取酒水,嘴唇飛快的翁動著.
“詩社今晚要試著實踐文學的力量,為該得到解救的朋友們掙脫束縛,你準備好了嗎,我們的老成員?”
說完他垂下頭,對我擠了擠眼,肩膀上散落的頭髮在光線下近乎是金色的,沒被光照到的那部分更深一些,是一種金棕色.
更眼熟了…
詩社.金棕髮色——
我終於想起來了,原來是他——在詩社剛開辦時,就被鄧布利多派來接應我的人!
而且我們不止詩社的關聯,那次定製婚禮禮袍時,我曾在豬頭酒吧見過這個男孩兒,還在進門時踩了他一腳!
哦!所以剛才那一腳是故意的?
算了,這不是重點,我記得我那次踩的可比他重多了,沒什麼好抱怨的.
不會有錯的,我甚至想起了他的名字,在豬頭酒吧時我聽見樓上的女孩兒叫他叫費比安!
我瞪大了眼睛,膝蓋不自覺的往上一頂,差點兒碰倒桌上的香檳塔.
“你——你是費比安對不對,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連忙追問,由於過於緊張,還差點兒破了音.
“噓——”
費比安見我激動,不得不再次提醒我壓低音量.
“這次的計劃是阿拉斯托先生提出來的,原本阿不福思的想法是用變形術將福克斯偽裝成報社的貓頭鷹,在送報時直接將你拽出來.”
他放慢動作,取下香檳塔上層的酒水.試圖在托盤上搭出另一座小型香檳塔.
“不過後來這個想法被鄧布利多先生否決了,他認為你現在的情況恐怕根本無法接觸報社的貓頭鷹.甚至連報紙都摸不到,而一隻野生的貓頭鷹很難進入那棟宅子.”
我沒有插話,這其實也用不著插話.
不考慮報社那一點,阿不福思提出的這個想法雖然太直白,但確實是合理的.
畢竟大部分的防護咒語針對的都是人類,只要用動物來做這些事,就可以無視大部分干擾了.
而福克斯又有著相當不錯的能力,剩餘那些小部分干擾不一定能影響到它,即使影響到了,也絕對無法對它造成致死的傷害.
因為鳳凰本就是不死的,忽略殘忍與否,沒有其他選項比它更適合用來當做先遣者試探危險了.
“隨後,鄧布利多先生想到了門鑰匙,他認為可以用廢紙團.空酒瓶之類的東西,製作大量的門鑰匙,讓福克斯投放到廣場周圍.”
這個方式還是需要利用鳳凰,但肉眼可見的安全了不少.
“只要你能夠找到機會在周圍逛一圈.並且踩中其中一個,就可以被直接帶到安全地點.”
然而這次是阿拉斯托反駁了這個想法,他認為鄧布利多說的有道理,但既然我連報紙都摸不到,很可能也沒辦法獨自在廣場裡散步.
而且更有可能的是,他們投放的門鑰匙會被布萊克家族的人踩到,如果是沃爾加布和奧賴恩,那就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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