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啊?”
我向來是想到什麼就問什麼的.
“什麼叫你不夠可靠——總不可能,你哪一天會把我親手還給湯姆吧?”
一提出這個問題,我就被自己逗樂了.
一來‘還’這個詞就很好笑,二來我不覺得鄧布利多他們大費周章的制訂.並執行了一個計劃後,會這樣白白浪費它.
哪怕是做交易都不太可能,因為我確信鄧布利多絕不是這種人.
可鄧布利多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自顧自繼續嘗試著取下項圈,任由我的笑聲從突兀轉變為乾癟.
雖然看起來很專注,但我能察覺到他的迴避,因為他禮帽上的羽毛在短時間裡襲擊了三次我的鼻子.
“如果你給不出一個原因,那我就堅決指定你來當這個保密人,不考慮任何其他人選.”
我停下了毫無意義的笑聲,憋住一個噴嚏,威脅性的說道.
“……”
鄧布利多還是沒做出解釋,低聲說了聲抱歉,忍燙拎起了項圈,對著它施了一道切割咒.
我聽見布料被切開的聲音,是一種還算清脆的裂帛聲.
可項圈是湯姆用魔法變出來的,即使能被切開,也應該是一種類似於皮質的質感,而不是布料.
“不行,這是一種幾乎完全自創的魔法.”
果然,鄧布利多失敗了.
“看來我需要一段時間找找資料,才能徹底解開它——除了定位,它還有其他功能嗎?”
他鬆開手,項圈落回我的鎖骨上方,除了原本的燙,還帶了一點溼潤的感覺.
“你受傷了!”
我顧不上回答,大叫一聲就抓起了他的手,慌忙的檢查起來,彷彿被割傷的人是自己.
鄧布利多此時剛直起腰板,沒來得及閃開,雙手被我抓個正著.
藉助魔杖上的那點微光,我很快看清了他手套上被染紅的裂口,他無奈的發出了一聲帶著笑意的嘆息,不自在的往外掙了掙.
“…只是小傷,別在意,斯沃洛,一道癒合咒就能治好.”
鄧布利多輕聲安撫道.
我充耳不聞,又檢查起另一隻手.
這下他更不自在了,幾乎是瞬間就抽回了雙手,力度大的我趔趄了一下,差點兒撞到他的肩頭.
“你——”
我想問他躲什麼,卻被鄧布利多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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