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光亮到刺眼的階段時,鄧布利多的咒語終於停了.
他面帶憂慮的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無聲的詢問我,真的要選擇他嗎?
我有點兒生氣了.
他這副樣子簡直在抗拒做我的保密人似的——當然,我知道他肯定不是真的在抗拒,只是像他所說的那樣,認為自己不夠可靠.
可他應該告訴我原因啊,不然我怎麼知道到底該不該換人!
因此我瞪了他一眼,又重重的點了下頭.
我看到鄧布利多的肩膀有些低垂了下去,像是無法推卸所產生的無力,這多少讓我心裡產生了一點報復般的快意.
我們的腦電波在此刻對上了,鄧布利多對著我搖了搖頭,示意我再認真的考量一下.
我以堅定的眼神回應——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我是不會輕易換人的.
於是鄧布利多只好深深的吐出一口氣,頂著我的視線,將魔杖指向了自己.
“我承諾會為此守口如瓶,除我們兩人以外,將不會有第三個人能說出這個地點,期限是——”
最後幾個詞被他說的又輕又快,金光在一瞬間更亮了一些,幾乎要刺痛眼底,好在只亮了一個剎那,便歸於黑暗.
“…這就結束了?”
我小聲問道,作勢要從凳子上起身.
鄧布利多沒有阻止我,只是點了點頭,神色中有些疲憊.
“無論是什麼樣的追蹤魔咒,只要你及時的進入了房子,都會在門合上的瞬間失去作用,我保證,哪怕湯姆站在窗前.把鼻子貼到上面,都無法看出這裡原先有一棟屋子.”
哇哦,這麼神奇.
我不由得慶幸了起來,還好湯姆沒有對廣場那棟宅子施這樣的魔法.
雖然沒有影響些什麼,鄧布利多這邊最後選擇計劃不用找上門去,但肯定會讓我產生一種徹底無法逃脫的悲觀情緒.
不過我也不會蠢到以為湯姆是不會這個魔法,他肯定是覺得這種魔法對他來說沒有用場,因為他根本不需要躲藏.
在我感到慶幸的這幾秒裡,屋裡陷入了一陣莫名其妙的沉默.
我一邊重新適應著微弱的光線,一邊有心想找找話題,又不知道該從何找起.
該聊什麼,聊那道在英國上空轉悠的追蹤咒?
現在赤膽忠心咒已落下,連湯姆本人都看不見這棟屋子了,自然不用再擔心被追蹤,只需要在鄧布利多找到解決辦法前忍受項圈的灼燒,這不算什麼大問題.
聊阿拉斯托先生的計劃?
考慮到還有賽普蒂默斯的參與,以及費比安說的‘為該得到解救的朋友們掙脫束縛’,那無非就是他們透過一些手段得知了馬爾福家要在今晚舉辦一個宴會,並且打算藉此機會再一次釋放狼人.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猜到湯姆會帶我參加這場宴會的,但既然已經成功了,那就沒有談論的必要了.
“實際上,有一個問題困擾了我幾個月了,斯沃洛,我想我需要尋求一下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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