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那個夜晚,湯姆冷靜的近乎殘酷,又或者說,正是他對別人施加了殘酷,才讓他自己能堪堪的保持了冷靜.
當他看見她的手放在侍者的手臂上時,他已經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風聲莫名響起的一瞬間,他心底立刻明白了,那是個門鑰匙.
湯姆想以最快的速度回過頭.在一瞬間拔出魔杖,讓這個大膽的侍者後悔來到這個世上——但他終究晚了一步.
因為他看見地窖的鐵門敞開了.
那群狼人第二次從阿布拉克薩斯的監管下逃脫,他不得為此不分心了一秒,最多不過兩秒.
於是,只是這兩秒鐘的時間,斯沃洛也在他眼皮底下消失了.
憤怒,湯姆第一時間感受到了憤怒.
除了憤怒,他再沒有別的情緒了.
這種接連遺失兩樣東西的憤怒,像熾烈的火焰,舔舐著他的內心.同時也烘烤他掌控下的每一個人.
在替馬爾福家送走全部的客人.對阿布拉克薩斯施行了應有的懲罰後,他給派食死徒各自派發了尋人的任務.
然而當馬爾福家第二次宴會開始時,他確認了多餘的客人是韋斯萊家那個管畜牲的傢伙.讓伊格內修斯將他管畜牲的權利都剝奪後,卻依舊沒有得到斯沃洛的蹤跡.
不,應該說,更詳細的蹤跡.
大範圍的方向,湯姆是能確定的.
他知道斯沃洛在那晚之後躲到了倫敦,因為追蹤項圈和血緣魔法都是這麼說的.
紅光一開始飛向了英國北面,那是蘇格蘭的方向,接著過了一段時間,就開始在倫敦上空遊蕩了.
這其實不是一個好訊息,因為蘇格蘭的方向有霍格莫德,而去過霍格莫德,就表示這件事有鄧布利多的參與——這簡直是一句廢話.
除了鄧布利多,還有誰敢這樣和他作對?
雖然對手下們的能力感到失望,但湯姆其實也很清楚,有鄧布利多的參與,短時間內,他恐怕沒辦法得到詳細的蹤跡了.
除非斯沃洛露出點破綻,或是選擇了不該選的保密人,但這一點的可能性不大.
是的,保密人.
他當然能肯定,鄧布利多一定用上了赤膽忠心咒.
這是這條老狗上一世的老把戲了.
也正是這份肯定,湯姆才認為保密人洩密的可能性不大,因為斯沃洛的選擇一定會是鄧布利多本人.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人選是正確的.
抓到鄧布利多對他不算難事,但想要讓他開口,才是最大的問題.
保密人即使死亡,赤膽忠心咒也依舊能夠發揮作用,只是會稍微開放一點,能夠被所有知道這個位置的人說出.
可誰能知道,都有誰知道這個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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