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寒風中等待了將近兩分鐘,伴隨引擎轟鳴聲,一車麵包人突然在黑暗中出現——開玩笑的.
不是什麼麵包人,也不是麵包車.
至於是什麼,那不是很明顯嗎?
當然是英國巫師界最快捷且最便民的發明,騎士巴士!
先別管我是不是真心這麼想的,反正在此時此刻,它毫無疑問拯救了我們三人,成為了最偉大的存在.
‘呲溜——’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可惜,地上的積雪實在太厚了,踩在上面幾乎像冰面一樣滑,巴士沒能完美的停到我們眼前.
“去哪兒,幾個人?”
司機往後倒了兩米,從駕駛座上探著腦袋粗聲粗氣的問道.
“呃,去丁沃斯村,三位——售票員呢?”
我眨了眨眼,從口袋裡摸出僅有的兩枚加隆,不知道該交到哪兒去,也不知道夠不夠數目.
“喝多了,在那兒躺著呢,車費給我就好!”
司機瀟灑的往後一靠,鬆開方向盤,右手往後一指.
我看見距離駕駛座最近那張的床鋪上確實躺著一個人——如果那團五顏六色的爛泥也算人的話.
“好吧,祝他好夢.”
酒精味隱隱約約的飄了過來,我屏住呼吸,把兩枚加隆遞了過去.
“一人十一西可,今天沒有熱可可,那傢伙沒煮——哦,多了一西可,需要熱水壺和毛巾牙刷嗎?顏色隨你挑.”
司機猛的伸手,像搶錢一樣把金幣攥進了手裡.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用,丁沃斯村距離這兒應該沒多遠,今晚應該不至於在車上過夜.
司機撇撇嘴,在身上東摸西摸,摸了好幾個口袋,才摸出一枚西可找給我——哦,原來他是懶得找錢.
等我扶著兩位波特上了車,他迫不及待的踩了一腳油門.
伴隨著‘轟’的一聲,騎士巴士彈射般竄了出去,車門‘砰’的甩上,車身強烈的震動著,像是在被人當球踢.
“哎呦!”
波特夫婦差點兒一頭栽倒!
我連忙一手拉著一個波特,提供了一個暫時的魁梧依靠,然後一路往裡走,把他們安頓到了車尾左右角落的床鋪上.
那兒有兩個靠背,雖然提供不了什麼舒適度,但兩個靠背至少能防止他們在下一個急剎車時四仰八叉的撲到地板上.
這是我的經驗之談——坐公交的人都知道.
幸運的是,今天的巴士很空,不幸的是,再空也只有兩個車位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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