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不出十分鐘,波特先生的頭就垂了下來,又過了一小會兒,波特夫人也沒心情欣賞不存在的風景了.
兩個人的臉上都泛著不太正常的蒼白,上半身頹喪的靠在身後的靠背上,手握成拳頭.用力的抵在了嘴唇上,像是在對抗什麼東西.
太好了——什麼太好了,是太糟糕了!
顯而易見,他們暈車了.
不是吧,我好不容易說服這對夫妻跟我跑路,結果還沒到目的地,他們就先被騎士巴士顛了個半死不活,不等到站,恐怕就會直接在車上和那位喝多了的售票員一起繪製彩色床單.
這簡直是虐待老人啊!
我慌了,慌的立馬爬下了床鋪,一巴掌打飛上鋪垂下的衣角,打算去車頭問問司機有沒有暈車魔藥這種玩意兒.
‘砰!’
誰開的槍——不是,是一個急轉彎,導致我的膝蓋撞到了床沿.
“嘶——”
為了不打擾到波特夫婦,我抽著冷氣忍下了痛呼,艱難的保持著平衡,沒再遭到暗算.
一瘸一拐的來到駕駛座邊上,我向司機詢問了這項服務,得到一個讓人遺憾的回答——熱可可就是他們的暈車魔藥,可上車時他就說了,今天剛好沒有.
“好吧…那我現在需要熱水壺和毛巾了.”
我只好選擇掏出那枚西可,讓波特夫婦能擦擦臉舒緩.
“要燙死人的,還是凍成冰的?”
他嘟嘟囔囔的詢問道.
“就沒有個中間選項嗎?”
我不滿的反問道.
“不知道,我找找吧.”
司機聳聳肩,接著就做出了一個高危行動.
他深深的埋下了頭,將手從方向盤上移開,在腳邊的櫃子裡翻找著我要的東西,彷彿完全沒意識到,還在行駛的巴士失去了所有把控.
“燙的,燙的就好!”
我嚇的大叫.
“那就這個了,毛巾呢,毛巾要什麼顏色的?”
司機遞給我一個類似提燈形狀.但多了一個壺嘴和蓋子的熱水壺,‘周到’的繼續詢問道.
“隨便——紅的吧!”
我唯恐他太過用心替我挑選,改口報了一個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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