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砰!’一聲巨響,這對看似有點兒像在吵架的.實際也確實在單方面吵架的‘夫妻’離開了這間屋子.
順帶一提,‘波特先生’沒有忘記將兼職做勺子的椅子腿變回去,真是太體貼了,希望下午辦完事後,他的鼻子還老老實實的長在腦袋正面.
“不是要去魔法部嗎,怎麼到這兒來了?”
落地後,‘波特夫人’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做賊一樣的開口問道.
看得出他還是很不習慣複方湯劑帶來的效果,總是覺得路邊的馬廄裡躲著無數雙眼睛,而眼睛下方則是高高揚起的嘴唇,在嘲笑他現在這副鬼樣子.
“冷靜些,親愛——抱歉.”
‘波特先生’的聲音不疾不徐,聽起來格外自然,彷彿他確確實實就是波特先生本人——如果他沒有故意逗弄阿不福思的話.
“被搶過的屋子才是最適合我們出現的地方,像是剛從外地趕回來.對所發生的事情全然未知,一切都非常合理,而如果我們直接出現在魔法部,反而會顯得過於刻意..”
阿不福思不知道什麼合理什麼不合理,也不知道自己一旦開口說話,就會像個度過了一段非常不美好的旅行的潑婦.
於是他撇了撇嘴,同時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嗓音尖利,神態粗魯,波特夫人完全被他表演成了一位刻薄的中年女人,要是斯沃洛看到了,恐怕又要忍不住嗆聲了.
“走吧?”
鄧布利多忍下一個笑容,見他不再提出疑問,拽著他的半條胳膊,順著還算寬敞的路往山谷裡走.
戈德里克山谷的氣候比倫敦好不到哪裡去,都是差不多的潮溼,不過早晨的薄霧比倫敦小一點兒,不至於阻礙視線.
站在村口,可以看見村中央廣場附近的教堂冒出了一個紅色的尖頂.
阿不福思在這樣的景象下竟有一瞬的恍惚,他已經記不清自己多久沒有回到過這個村莊裡了——好像在那個脾氣古怪的黑髮少女因為未婚懷孕被趕出村莊後,他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一次.
哦,還是有過一次的.
在他們的孩子,克雷登斯去世的時候,他回來埋葬了他.
一路沉默,直到那棟屋子出現在眼前.
“好了,就是這兒.”
鄧布利多低聲說.
阿不福思抬眼看去,波特家的宅子靜靜立在那裡,只是一段時間沒有住人,就開始顯得有些破敗了.
草坪被踩的七零八落,連視窗都有幾個鞋印,很明顯,來過這兒的人不只一兩個.
但阿不福思覺得爬窗的那個傢伙腦子有點問題,門都破成那樣了,還有什麼爬窗的必要?
“現在我們需要學著進入狀態了.”
在阿不福思觀察這棟屋子期間,鄧布利多接著說道.
“不妨想一想,如果是豬頭酒吧被人弄成這樣,你會是怎樣的心情?”
他給出的想象很貼合實際,巧的是,酒吧確實不止一次出過意外事故,總有些傢伙喝點酒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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