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後,我無法理解的問道.
“因為你需要經常使用它,不是嗎?”
鄧布利多耐心的解答道,“隱形衣只能讓穿著它的人和自身一塊兒隱形,卻不能獨自消失.”
這段話有點長,好在我的聽力已經非常厲害了,很快的,我就理解了鄧布利多想表明的東西,而且他說的本身也足夠清晰.
“哦——”
我恍然大悟道.
“你是說,在使用中的的隱形衣才是真正的隱形衣,而我為了躲避追蹤,會讓它經常處於隱形中,所以,放在我這兒反而會更安全?”
鄧布利多露出一個‘以我為榮’的笑容,點了點頭.
看見他點頭,我整個人愣了好幾秒,心裡突然湧上一股又熱又輕的情緒,差點讓我忍不住笑出聲.
我拿到隱形衣了?
真正的.唯一的那件隱形衣,就這麼借給我用了?
太不可思議了!
那馬良的神筆是不是也有戲——不是,什麼玩意兒,都說了那是虛構的!
“哼,本來就該這樣.”
一旁的阿不福思沒好氣的插了一句,語調陰陽怪氣.
“誰知道這玩意兒會不會也帶著什麼麻煩的詛咒?拜託,再來一次,我可不會再救你了,最多給你挑一個漂亮點兒的墓碑.”
我正沉浸在狂喜裡,根本沒在意他說了什麼,只覺得腦袋發暈,空氣都充滿了甜味.
“謝謝你,鄧布利多,這下我終於可以經常透氣了,你都不知道,那巴掌大的小窗戶都快把我悶死了!”
我興奮的道謝,順帶著向遠在丁沃斯村等待夏日到來.出海遊玩的波特夫婦也道了謝.
“下次見,阿不福思,也許你可以向客人們打聲招呼,說你招到了一個幽靈店員!”
下午兩點半左右,鄧布利多吃飽了犯困.而阿不福思準備營業了,我便高高興興的告了辭,從豬頭酒吧離開.
“店員?什麼意思,你要來這兒打工?哈,你不會覺得能從我這兒討到薪水吧?”
阿不福思惡聲惡氣的回應,朝我潑了一盆冷水.
‘吱呀——’
為了下次也能蹭上飯,我沒敢挑釁他,推開酒吧的木門,將它大大敞開.
走過逼仄的巷子,我重新踏上了灑滿陽光主路.
剛一出來,我就被眼前的場景嚇了一跳.
街上人山人海,吵的我頭昏腦脹,也不排除那一大口龍舌蘭開始上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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