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甲護身.幻影移形,哦,我還以為會有一個門託斯呢,還好沒有.”
鄧布利多報出了這兩個圖形代表的含義,將魔杖交還給我.
我沒敢告訴他,本來確實會有一個違法的門託斯咒的,我連門鑰匙的載體都選好了,好在穆迪先替我嘗試了這招行不通——等等,那幸好穆迪不在這兒!
不然當著部門老大的面,被檢查出使用了違禁魔咒,可有他好果子吃的.
“我會記下.”
在我為穆迪感到慶幸的同時,克勞奇接過鄧布利多的魔杖,同樣念出一道咒語.
魔杖的尖端閃爍出了許多種亂七八糟的圖形,一塊石頭.一道衝擊力似乎很大的流星.一根紅線.一個盾牌.一個半透明倒扣著的鍋,還有一團漿糊一樣的不明物質等等等等,它們交替出現著,幾乎讓人眼花繚亂.
“基本都是雲霧咒.統統加護.盔甲護身.繳械咒.昏迷咒,定身咒一類的,以及幾個自創魔咒,我不敢說它們沒有任何攻擊性,但透過使用的順序,不難看出我是為了自保才採取的反擊.”
為了防止太過混亂導致難以辨別,鄧布利多主動的提供了資訊,並且做出了小小的解釋.
“不夠,這點證據和沒有三方目擊者沒有區別,不足以證明什麼,恐怕我無法為此成立調查組.”
克勞奇先生將魔杖還了回來,很乾脆的給出了答案.
由於我和鄧布利多都清楚這一點,面上便都沒有露出惋惜或是惱怒的神情,只是還是滋生出了一點沉默.
幸好此時又有人來解圍了——帕迪芙夫人端著餐盤走了過來.
她把一壺冒著熱氣的黃油紅茶放在桌中央,又從餐盤上取下一盤每一隻都只有大拇指大小的巧克力蛙.
這種巧克力蛙不像巧克力蛙畫片裡的大號青蛙那樣靈活,但細節還是一模一樣的,想必味道也差不到哪裡去.
“謝謝,帕笛芙.”
鄧布利多笑眯眯的說道.
“你太客氣了,阿不思,請慢用,再提醒一句,千萬別把我的店也燒了.”
她點點頭,不放心的再次叮囑了一聲,轉身離開,坐回櫃檯.
鄧布利多拎起茶壺倒了三杯茶,分別用雙手捧著,按照順序遞給我和克勞奇先生.
“是不夠立案,還是不夠讓你願意相信我們的證詞呢?”
我敏銳的提出一個疑問,得到了鄧布利多讚賞的目光,以及一顆巧克力蛙.
克勞奇先生沒有回答,只是面無表情的喝了口黃油紅茶.
這個答案很清晰了,清晰到不需要他的回答——當然是兩種都不夠.
我和鄧布利多對視一眼,彼此都有些難辦.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很快的,一壺茶就徹底空了,盤子裡的巧克力蛙也基本都進了鄧布利多的肚子裡,把他的鬍子都染成了棕色.
“很遺憾,史密斯夫人,如果沒有更多的證據,那…”
克勞奇先生冷靜的開口,卻被我暴躁的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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