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某個包廂裡的聲音越來越大,幾乎蓋過了整個酒吧的嘈雜交談聲,聽上去像是在吵架.
“還是別過去了,阿不福思會去阻止的,小心被誤傷.”
鄧布利多見我好奇,苦口婆心的勸了我一句.
“我會躲開的,別擔心!”
我不顧鄧布利多的反對,滴滴溜溜的摸到了那間包廂門口,將耳朵湊了上去.
“你不會真信了吧,誰不知道,這間酒吧大部分都是一些身份不明的傢伙,小偷.做走私行當的.甚至逃犯,哪裡會有真正的先知會來這兒!”
開地圖炮的聲音很陌生,大概是男巫的同伴之一.
我覺得他說的不算錯,畢竟阿不福思的酒吧確實不算清白,只要搜檢隊上門,總有一些客人會悄悄從後門溜走.
可當然也算不上對,因為大部分的客人還是身份明朗的,都只是霍格莫德當地的村民.
“你少譏諷我!”
男巫氣急敗壞的回敬一句,“要不是你們逼我坐下來,我才不會把這個占卜當回事兒呢!”
“這怎麼還怪上我們了?”
這話一齣,其餘幾個同伴也加入了這場口水仗.
兩邊你一句我一句,聲音竟然還能更大,不止桌子上的杯子.彷彿連門板都在顫抖.
下一秒,只聽‘砰’的一聲,我的耳邊炸起了清脆的碎裂聲,顯然是有人砸了一個杯子.
我捂著耳朵往後縮了縮,正好撞上了抽空來維護酒吧氣氛的阿不福思.
阿不福思嫌我擋路,‘嘖’了一聲,把我扯到了身後,隨後一把拉開了包廂門.
“怎麼,想拆了我的酒吧,是不是?”
他看見一地的玻璃碎片,黑著臉往門邊一站,又朝裡一瞪.
幾個人立刻老實了,各自閉上了嘴,恐怕都見識過阿不福思發怒的樣子.
他們和阿不福思僵持了半分鐘,幾個人都明白不能再吵下去了.否則絕對會被阿不福思丟出酒吧,便掏了幾個納特作為賠償,又推搡著用一道清潔咒.將地上的碎片收拾了個乾淨.
“哼!”
阿不福思從鼻孔裡噴出一口氣,意思是‘算你們識相!’
他來這一趟是很有必要的,等阿不福思把門重重合上,回到吧檯後,我再仔細聽,這幾個巫師已經基本都消氣了.
“實際上,我們沒打算譏諷你——我們早知道你對各類占卜感興趣了,之前還盤算著湊湊錢,找個真正的先知和你聊聊呢.”
一個同伴開始解釋.
“是啊,可你總是不承認,這有什麼好不承認的?”
另一個同伴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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