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是因為那兩個學生的出現完全是一個巧合,我認為湯姆不一定真的能在那樣短暫的時間裡找到目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真的是心血來潮?
他只是在離開前順手做件壞事,恐怕不需要任何理由,也一點兒都不覺得累.
硬要找個理由,也許可以說是擔心那兩個學生撞破兇案現場,屍體太快被發現,對他沒有好處?
有這個可能,不過不大.
一來那個人絕對死透了,救不回來,二來深夜的土豆地足夠昏暗,他完全可以用幻影移形迅速逃離,不會洩露一點兒行蹤.
而不想懷疑,那自然就不用多解釋了,無非就是我不希望那兩個學生遭遇不幸.
可惜這不是由我決定的事情,不管我是否懷疑,如果那兩個學生真的是被湯姆擄走的,那目前我們能做的也只有等待.
等待戰書,或是等待噩耗.
下午,鄧布利多休息的差不多了,我們去詩社分別帶著幾個學生在樹林周圍巡邏了一下,試圖找點其他的可能性.
沒有可能性了,我們沒有發現一點兒學生的蹤跡,地上還有零星的腳印,卻突兀的停留在了一棵樹下.
之後就是通知家長.
這一環節,鄧布利多找了許多個藉口硬是沒讓我跟著去,在他回來後,只告訴我學生家長們都同意了他的建議.
從鄧布利多略顯凌亂的頭髮.還有尚未癒合的眼角上,我後知後覺的明白了鄧布利多為什麼沒有帶我去,也看出了家長們其實是不願意就這麼幹等著的——很顯然,他和家長起了一點衝突,也許是一家,也許是兩家.
我不由得又產生了羞愧的情緒,為自己早晨的質問,為自己對這份友誼的質疑.
即使鄧布利多真的想好了我要在什麼時候死,難道我就不該聽話的去死嗎?
“……”
我考慮了一秒都不到,心裡就有了答案.
嗯——那倒確實不該的.
羞愧歸羞愧,我還沒這麼糊塗,我覺得我沒有犯過真正的大錯,更沒有做過什麼該死的事,不應該付出這樣的代價.
可我能不聽他的話,躲起來不去死嗎?
“……”
我想考慮的久一點,畢竟我都堅持著活了這麼久了.
然而做不到.
不出一秒,我又一次得出了結論——好像也不能.
因為我活著,就是海面下的船錨,不用做什麼,就能給湯姆提供捲土重來的機會.
不錯,真不錯.
想著想著,我就給自己氣笑了——這小子真難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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