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克勞奇先生沒讓我們等太久.
三天後,接近十一月中旬的這天,我剛醒就聽見樓下傳來了‘砰’的一聲——不用想也知道是幻影移形.
接著就是吉迪翁的大叫.
我本以為是有人誤闖進來了,或是膽大包天的小偷,結果一下樓,發現原來是穆迪站在樓梯口.
他的傷已經好了,身上披著一件短款.看起來很利於戰鬥的皮質斗篷,手高高的舉起,防止吉迪翁奪走指尖的信.
“克勞奇先生那邊終於搞定了,忒修斯給我批了兩天假期,讓我專心解決這件事!”
他看到我,一臉興奮的揮了揮胳膊.
半個上午,我們三個人就一直盯著這封信,等到鄧布利多也醒來後,穆迪才雙手奉上,讓鄧布利多將它拆開.
“很好,很好.”
鄧布利多看完了信,從信封裡捏出來三根頭髮,“克勞奇先生告訴我們,他已經彙報了檢查申請,明早八點半,在馬爾福莊園門口集合.”
下午,我們孤立了吉迪翁,三個人去了一趟翻倒巷,到安全屋裡取走了上次用完剩下的複方湯劑.
回到霍格莫德後,我們又去找了賽普蒂默斯.
賽普蒂默斯很乾脆的答應了下來,他表示地牢的位置其實很好找,只是想讓那些徹底投靠對面的狼人們不發出聲音,才是較為困難的一件事.
一切準備就緒,為了防止誤事,穆迪當天滴酒未沾,只蹭了一頓晚餐,就借了一間房間上樓休息了.
結果行動的這天,我是被一聲巨響吵醒的.
“操!”
我連外套都沒來得及套上,穿著皺巴巴的裡衣就跑下了樓,卻看到大廳中間的桌子.椅子,都被掀到了一邊.
“掉哪兒了,到底掉哪兒了!”
穆迪正趴在地上,肩膀上的肌肉鼓鼓囊囊的,遠遠看去,像只結實的牛蛙在用舌頭拖地.
“怎麼了?”
我揉著眼睛問道.
“臭小子,要是餓了就去弄點兒吃的,連根頭髮都抓不住,你是怎麼拿穩自己的魔杖的!”
他沒功夫理會我,整個人快冒煙了,不停的在向吉迪翁發出抱怨.
我只好自己破解一下現在的狀況——掀開的桌椅.舔地板.抓不住頭髮…
哦,我知道了,看來是吉迪翁把穆迪那根頭髮弄掉了.
直到鄧布利多醒來後,穆迪還在盯著地板上的縫隙,到了八點,賽普蒂默斯也從隔壁跑來了,他也依舊沒能找出那根頭髮.
於是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逼近八點半,最後,大家只能接受了這件臨時狀況,減去了一名行動人員.
我.穆迪.吉迪翁,將桌椅迴歸原位,看著鄧布利多和賽普蒂默斯各自喝下了冒著泡泡的複方湯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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