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深刻的覺得,自己來的這一趟很有必要,先不提我能不能打的過這個多洛霍夫,至少,我能想點補救措施.
又或者直接給鄧布利多提供一根魔杖.
不然鄧布利多他們三個就真得老老實實的待在那個房間裡,等著和湯姆喝下午茶了.
就是這段經歷吧——怎麼想都有點熟悉,救了一個還有一個.救了一個還有一個,最後直接全軍覆沒.
這不葫蘆娃嗎!
數數吧,愛米琳.費比安.鄧布利多.賽普蒂默斯.吉迪翁,這兒有五個人了,我是第六個.
哇,重大發現!
你說巧不巧,葫蘆娃裡的六娃也是隱形的!
“……”
無語到了極點,我被自己逗笑了.
但我很快收斂了心神,停止了內心的小劇場——再不專心點兒,就可以回去通知七娃上場了.
什麼,你問七娃是誰?
還能有誰,阿不福思唄,穆迪不是回去上班了嘛,只能遺憾的無法參演這次戲碼了.
雖然我覺得這場戲沒什麼參演的必要,但他的傲羅腦袋一定不希望錯過.
“那麼,我們就先過去了.”
這時候,維利耶出聲徹底叫停了我的發散.
他向克勞奇先生簡短的道了個別,帶著鄧布利多.塞普蒂默斯和吉迪翁三人,在多洛霍夫寸步不離的看守下往樓梯口的方向走去了.
目的肯定是四樓,因為五樓是莊園的最頂層,只有最豪華的三間臥室,不太適合用來關押‘囚犯’.
我趕緊無聲無息的跟了上去,一邊走,一邊在心裡回憶莊園四樓的佈局.
這層我來的比較少,我記得大概是會議室.家族歷史陳列館,還有幾個無人居住的空房間.
果然,他們在四樓停下了,順著通道往裡走去.
我沒有再跟上去,只是探頭確認了一下,親眼看到他們拐進了最深處的那間會議室裡.
確定了他們被關押的位置後,我不再逗留,立刻折返回到了三樓.
我現在最應該做的,不是去會議室門口蹲守,也不是立刻送上魔杖,而是為他們準備好一個撤退道具.
畢竟,待會兒如果真的打起來,我肯定會把魔杖交給我認為最厲害的鄧布利多.
但其他人呢,我是隱身的,沒人會注意我,吉迪翁和塞普蒂默斯又有什麼反擊手段呢?
而且我不會指望維利耶能夠保護我們所有人——克勞奇先生僅僅給了他一個眼神,他不一定接收到了全部的資訊.
我想他十有八九不會幫我們太多,最多也只是下手輕點兒,或是直接變成三方亂鬥——那就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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