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架有一支不知道是誰落在這兒的羽毛筆…羽毛一碰就散架了,筆桿也很脆弱.
越找我越像個沒頭蒼蠅,我長長的嘆了口氣,看著這一屋子書山識海,多少有點兒頭痛——這到底要找到什麼時候啊!
等會兒!
我在瞎找些什麼?
藏書室.藏書室,都說了是藏書室了,書肯定是最多的啊!
不過書籍應該不是個用來做門鑰匙的好選擇,因為書頁掉落有可能影響門託斯魔咒的完整性——其實我也不確定,我瞎猜的,為了保險.
那我乾脆主動撕掉一頁,用那一頁紙張來做門鑰匙,不就完事了?
太對了,太對了.
我咧嘴傻樂了一下,伸手隨便取下一本書,用力一扯——什麼也沒發生.
該死,我怎麼忘了.
馬爾福家的藏書基本都是黑魔法有關,混淆與誤導性的居多,不乏一些能讓別人看自己順眼的魔法,大概是為了在做生意時佔據優勢,討到儘可能多的好處.
而這樣大量的作弊器,他們不可能不為書籍做一些防護,防止割傷.燒燬,甚至可能施了一些更危險的魔咒,比如反彈什麼的.
無奈之下,我只好再次變回沒頭蒼蠅,在每排書架裡穿行,找一些裝飾品或遺漏的物品.
但沒想到,關鍵時刻,竟然是阿布拉克薩斯的舊課本伸出了援手——我能認出它,還是靠我當初的修復咒學的並不完美,沒能完全阻止它變得毛躁.
這也算是一種知識改變命運了.
我哭笑不得的將它從書架上抽出來,翻開封面,把寫滿阿布拉克薩斯大名的那張空白頁撕下.
“…門託斯.”
我低聲念出咒語,在腦海中決定了降落點及觸發方式.
藍光在紙面上一閃,無聲的宣示著門鑰匙已構建完畢,接下來只要我要求它起效,它就會帶著乘客開啟一段橫衝直撞的高速飛行.
事畢,我感覺肩膀上好像卸下了一塊大石頭,胸口也輕鬆了不少,奇怪,我是真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緊張的.
搞什麼,我還以為我一點兒也不緊張呢.
看到多洛霍夫和克勞奇先生對峙時我就沒多少緊迫感,彷彿腦子裡就隱約猜到了會有這出壞事,還能冷靜的分析他倆誰佔了上風.
也許直到鄧布利多幾個被帶走.在我的注視下被押送進那間會議室之後,我才在一瞬間產生了強烈的危機意識.
鑽出藏書室大洞,我順著走廊往四樓走去,兩腳不停的來到了會議室門口.
“……”
我注視著眼前緊閉的大門,開始思索——假裝是一道陰風把門吹開的可能有多少?
答案是0,會客室對面並沒有一扇窗戶.
一來風不會無緣無故拐彎,二來他們沒準施了什麼鎖門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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