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克勞奇先生下令將阿布拉克薩斯帶下去後,湯姆失去了他表演的舞臺,就把我也帶下去了.
不過我沒有因此錯過太多值得關注的事項,報紙上詳細的報道了之後的經過.
攝魂怪之吻的提議自然是沒有被透過的,原來我在某種方面中把魔法界想的太和善了,這其實就相當於魔法界的死刑.
只是這種攝魂怪之吻並不會讓人失去生命,被執行的巫師還是活著的,以後也是活著的,就是不再有自己的意識.不再有自己的靈魂了.
嗯——那這樣到底還算不算死刑?
好像也不能算…畢竟人確實是沒死.
哦,我知道了,我想這應該比較像一種切除額葉手術,非常殘忍,不剝奪生命,卻剝奪了生而為人的尊嚴,讓原本健康健全的人從此變成行屍走肉.
這樣換算一下,我就明白克勞奇先生的提議為什麼沒有被通過了,報紙上大部分的人都認為這太過嚴苛.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證詞和魔法部取得的證據全都說明了他是從犯,不是主犯,如果魔法部堅決使用這樣的手段,很可能會不利於其餘嫌犯自首.
很罕見,這一次群眾說的竟然是對的,幾乎是全對,對於從犯,刑罰確實會適當放寬一些.
可惜他們不瞭解湯姆口中的‘彼岸門徒’,他們是不可能做出自首這種行為的,連阿布拉克薩斯的認罪,都是在湯姆的親口指揮下完成的.
總之,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最後被判處了長達186年的監禁.
我不知道這個數字是怎麼計算出來的,也不知道這和終身監禁有什麼區別,但民眾們對這個判決還是挺滿意的.
湯姆也很滿意.
他不僅是滿意於最終判決,更是滿意於阿布拉克薩斯在審訊現場的配合,於是他願意給出承諾過的幫助.
十一月的尾聲裡,馬爾福莊園襲擊事件的議論尚未平息.阿布拉克薩斯本人的判決正在熱議,他卻已經言而有信的,準備開啟營救計劃了.
沒有雪花般紛揚而至的信件,沒有排列整齊的門徒下屬,只有偶爾出現在窗外的.像溺死鬼一樣陰冷的‘黑色塑膠袋’.
沒錯.
攝魂怪,就是營救阿布拉克薩斯的主力.
第一次親眼見到它們時,我當場打了個冷到腳趾尖的激靈,然後條件反射的想起了守護神咒,據說這是唯一能驅趕攝魂怪的咒語.
令人作嘔,又令人感動,那根沾染了墳墓氣息的魔杖依舊與我默契十足,只是心神一動,還沒等我念出咒語,便施放出了這道魔法.
銀白色的霧氣湧出來,撲向窗臺的縫隙,雖然沒有凝結出動物實體,卻發揮正常.足夠大量,把外面的攝魂怪嚇跑了.
而五分鐘後,湯姆就讓託比把我叫進了會客室裡.
“怎麼親自做這種事?”
他握著我的手,滿臉輕蔑的告訴我忍一段時間就好,等用完了,他可以教我如何對攝魂怪造成真正的傷害,並且留下幾隻任我處置.
對攝魂怪,我並沒有多少恨意.僅僅是一些因為同情鄧布利多父親的遭遇而產生的一絲厭惡,我不需要處置它們,也更不想學他說的能真正傷害到攝魂怪的魔法.
那毫無疑問是黑魔法,毋庸置疑是隻存在傷害這種作用的黑魔法,如果不是針對的目標是攝魂怪,沒準它甚至能被歸類到不可饒恕咒中.
“好吧,不想學就算了.”
.我了過放的慈仁姆湯,言一發不我見
”.看你給做以可我,間時段過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