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過後,每每碰到口袋裡的木棍,我就忍不住把它掏出來,用一種疑神疑鬼的眼神把它的每一道木紋掃描一遍.
然而掃描再多次,我也不得不確認,它身上沒有任何疑點,絕對不是湯姆的魂器.
一來湯姆不會這樣冒險,他再想知道他對我的馴化進度,也不會在這樣緊要的時刻.拿他心中無比重要的魂器做試探.
二來我沒有產生什麼感應,不會因為它而出現一些古怪的情緒,只會為湯姆挖墳這件事的本身而感到惡寒.
他不願遭受褻瀆,卻不停的做出褻瀆之事,他和阿布拉克薩斯的‘友誼’完全是偽君子與真小人.
誰能說他們不般配呢,我覺得這起碼比我和湯姆更配,無論是偽君子還是真小人,他們的統稱,都能算作惡人.
而一旦想起了惡人這層身份,我不由得將湯姆想的更加卑劣了一些——是真的卑劣,且變態.
我在想,難道是我的骨架?
他難道,用我的骨架做了魂器?
“……”
我被這個可能性弄得呼吸都不暢通了,說老實話,這聽著雖然太過瘋狂,卻並不是沒可能的事.
他喜歡那些稀有而珍貴的東西,那麼一個死而復生之人的骨架,夠不夠稀有.夠不夠珍貴呢?
我認為是夠的,畢竟到現在我也不明白我究竟是怎麼死而復生的,或許湯姆也未曾對這件事細想,只覺得是命運的饋贈.
甚至他會覺得,正是因為他沒有同意我死去,所以我必須活過來.
而且這也可以解釋,他為什麼要挖開我的墳墓了.
一下子,邏輯全都理通順了.
但實情是怎樣的,還是需要得到證實.
我現在多少有點後悔了,我很難判斷是讓湯姆得到隱形衣.將這種極易隱藏的物件做成魂器更好,還是像現在這樣,找其他的物件.甚至可能是我本人的骨架更好.
好吧,其實我是判斷的出來的——這怎麼想都是前者更好吧,按我個人主觀意見來看待的話!
我開始思考,如果骨架真的被做成了魂器,那麼它一定被重新埋在了某個地方,某個只有湯姆知道的地方,比巖洞還要隱秘,也絕不是那片森林.
但不管我的骨架可能被轉移到了哪裡,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先去確認它究竟是不是魂器.
我首先想到了鄧布利多.
要是能向他求證,他一定能想辦法,豬頭酒吧離霍格沃茲這麼近,村裡還有無數條密道,簡直再順手不過了.
可鄧布利多明確說過,他甚至不願意路過.不願意看見我的墳墓,即使知道我已經復活,他也不想再次經歷那種悲痛.
我不想將這種殘忍的事物強加於他,這是有必要的,我當然知道,只是在我們分別的那一天,有太多人死在他面前了.
而湯姆,還覺得四個人太少.
另一個能幫我的人是麥格.
她不知道我是一個死而復生之人,較為嚴肅的性格也可能使她對讓她去挖墳的要求發出強烈抨擊,但她的優點就是她本就在學校內了,比鄧布利多還要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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