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礙重重.障礙重重!”
二十分鐘過去,我站在掉下來的那處缺口,連著喊了兩次障礙咒,才把自己送回地面上.
之後就是填土——由於被我翻動,原本結實的土壤鬆弛了不少,填著填著就多出來了一大堆.
但好在地下有那條漫無盡頭的通道,在我的蹦蹦跳跳下,通道容納了那些多出來的土壤,地面恢復了本來的平整,沒有突兀的出現一個凸起的墳包.
再然後——
我就得離開了.
天色已經不早了,大約是午後,我最多還有三個小時的自由時間,這點時間是不夠用來做其他事的.
真的…不夠嗎?
霍格沃茲距離霍格莫德實在太近了,三個小時完全夠我路過打聲招呼.甚至坐在酒吧裡喝一杯.
“……”
我承認我心動了.
沒人會不心動.
這時候的豬頭酒吧一定剛點起壁爐,阿不福思不喜歡開窗通風,導致屋裡總是悶臭悶臭的,但也暖烘烘的.
我的腳步不由自主的朝城堡走去,一路上主動被動的忽略了無數條能夠通往湯姆辦公室的岔路,準確的停在了曾經和鄧布利多一起來過的.駝背女巫雕像前.
接著是那條陰險的滑梯.兔子洞一般的密道,糖果屋的地窖.霍格莫德的大路.
我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在進入巷子前取消了身上的幻身咒,揚起了許久未出現的笑容,抬腳就想往酒吧走.
然而——
然而…
然而.
遠遠的,遠遠的,我看見那棟住著賽普蒂默斯和賽德瑞拉.以及他們的三個孩子的‘愛巢’的門前,懸掛了一段黑色的緞帶.
窗簾拉的嚴嚴實實,門口的臺階下方擺放著一束花,是潔白的.有些凌亂的百合.
我瞬間僵在原地,心裡還沒來得及產生任何念頭,眼眶已經開始腫脹.
死的人…
那天死的人是…
那天.第一個被索命咒擊中,而失去性命的人…是賽普蒂默斯?
哈…真的假的啊,開玩笑吧?
我好像聽到了齒輪艱難轉動的聲音,是我在生澀的轉動大腦,調出報紙上刊登過的死亡名單,想以此找出賽普蒂默斯活著的證據.
沒有,沒有賽普蒂默斯.韋斯萊,我沒有在上面看到他的名字,這彷彿給我提供了一點信心.微不足道的信心,他沒死,對,他沒死,他怎麼可能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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