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兄弟,你是沒見著!”
葉欣然說得眉飛色舞,唾沫星子都快噴出來了,
“那姑娘年紀比我師傅小了五六十歲,長得那叫一個端莊秀麗、氣質溫婉,而且性子也好,對煉器也極為痴迷,跟我師傅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我師傅見到人家後,就跟王八看綠豆似的,一眼就對上了,哎喲,他那顆老心撲通撲通直跳,差點當場失態流口水!”
“胡說八道!正經點!”
趙天傲老臉通紅,低聲呵斥道,語氣裡滿是窘迫,卻沒有真的生氣。
葉欣然嘿嘿一笑,絲毫不在意,繼續說道:
“吳兄弟,我可沒胡說!那老者人老成精,一眼就看出了我師傅的心思。他說自己壽元無多,最大的心願,就是將家族的煉器傳承發揚光大,再給女兒找個好歸宿。
不過呢,他女兒也有自己的志向,早定下三個要求,要符合才願意出嫁,因此一直未覓得良緣。”
葉欣然喝了一口茶,故意賣了個關子,慢悠悠地說道:
“其一,必須是志同道合的煉器大師;
其二,必須是高大威猛、有雄姿英發之姿;這兩個要求,我師傅那是完美符合,妥妥的達標!
但第三個要求,就有點難辦了——要跟他們回家族,一起打理族裡的煉器事務,把家族的煉器傳承發揚光大。”
葉欣然說完,嘆了口氣,又咧嘴笑道:
“吳兄弟,你也知道,我師傅一生痴迷器道,極少與女子交集,一心只撲在鐵錘和熔爐上,一輩子孤家寡人。
如今這把年紀,能遇上一個志同道合、又能對上眼的知己,那簡直是天上掉餡餅,難得啊!所以,我師傅這老頑固,也難免春心萌動,動了找老伴兒的心思。”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哎,說實話,我也盼著師傅能有個師孃照顧,朝夕陪伴,平日裡能有人跟他說說話、切磋煉器之術,我也就不用整天惦記著回來陪他,擔心他一人太過孤單了!”
趙天傲紅著臉,低著頭,任由徒弟在一旁打趣自己,一聲不吭。
然而那雙渾濁的老眼中,卻分明透出幾分黯然與不甘——他並非沒有動心,只是生性拘謹,又礙於現實種種,終究無法跨出那一步。
吳小阿見此情形,心中已然明瞭。
葉欣然心直口快,卻也道出了趙天傲心中的真實想法。
這位一生執著於器道的老人,並非無情之人,只是將所有心思都放在了煉器之上。
如今遇上良緣知己,難免心動,只是礙於種種顧慮,不敢輕易嘗試。
他朗聲笑道:“哈哈,趙前輩能偶然覓得良緣知己,這是極為難得的好事,也是前輩的機緣。不知趙前輩心中,是如何打算的?”
葉欣然連忙搶著道:“那自然是要抱得美人歸,還得拿下人家那套提純秘法!從此與師孃卿卿我我、雙宿雙飛,一邊切磋煉器之術,一邊提升修為,豈不美哉!”
“好了,先把嘴閉上!”
趙天傲瞪了他一眼,這才緩緩抬起頭,轉向吳小阿,神色複雜,卻也透著一絲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