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加重了“三宗”二字,目光掃過明空道長,分明是想表明三人為同一陣營,以對青雲宗三人形成壓迫。
吳小阿緩緩抬手,散去周身神識,神色從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語氣不卑不亢:
“三陽前輩息怒。修仙界中,德高望重、值得敬重的前輩,在下不止放在眼裡,更放在心裡。但若是隻會倚老賣老,仗著修為高深便咄咄逼人、肆意刁難晚輩——那這樣的‘前輩’,在下可不敢苟同。”
說最後那句話時,他的目光已轉向臉色漲紅的金元劍仙,眼神中的嘲諷之意不言而喻,意有所指的話語字字清晰:
“畢竟,不是所有活得久的修士,都配得上‘前輩’二字。”
金元劍仙本就因神識較量落敗而羞憤交加,此刻被這般當眾嘲諷,更是怒火中燒。
他長居高位,向來受人敬仰,何時受過這般屈辱?
他猛地一拍桌案,身形暴漲,周身劍氣隱隱湧動,厲聲喝道:“你說什麼?!”
吳小阿迎上他的目光,神色不變,語氣冰冷而犀利:
“我的意思是,即便你活得久了些,修為高了些,也不該如此不要臉,敢在我青雲宗的地盤上擺譜。真當我青雲宗無人不成?任由欺壓?”
“豎子焉敢如此放肆!”
金元劍仙氣得鬚髮皆張,周身劍氣暴漲,凌厲的鋒芒蠢蠢欲動,恨不得將眼前人千刀萬剮:
“你不過是個剛結丹的毛頭小子!在座各位,皆是縱橫數百載的金丹大能!本座雖不才,在檸州也算一號人物,豈容你一個後輩如此輕慢?!”
眼看雙方劍拔弩張,慧清真人終於開口。
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周身的威壓驟然釋放,壓得殿內眾人都微微垂首,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各位道友,今日乃我青雲宗新晉金丹真人的慶典,本是大喜日子,萬事當以和為貴。若是各位執意這般咄咄逼人、尋釁滋事,傷了各宗和氣,徒增猜忌,可不利於檸州安寧。”
長春真人也猛地站起,周身氣息縈繞,語氣冰冷:
“金元前輩如此作為,難不成真以為我青雲宗勢弱,就這般好欺不成?”
眾人都看得出,慧清真人和長春真人此刻已是動了真怒。
這番強硬護短的態度,已證明了他們的底氣——青雲宗對這番試探挑釁,絲毫不懼。
一直沉默不語的明空道長,見場面即將失控,連忙起身,語氣平和地打圓場:
“兩位道友言重了,言重了。所謂遠來是客,萬事都好商量,莫要傷了和氣。來來來,金元道友、三陽道友,快請回座,有話慢慢說。”
然而,這猝不及防的變故,卻徹底打破了金元劍仙與三陽真人最初的算盤。
他們本想借機逼問風暴之眼的隱秘,同時打壓青雲宗的氣焰,卻沒料到對方一言不合就動手,更沒料到慧清真人和長春真人也如此堅決,不由心生顧慮。
兩人神色變幻,心中雖有不甘,卻也清楚,若是真的與青雲宗撕破臉,對他們也沒有好處。
不過輕視之意仍流於表面,只當這位新晉金丹不過初生牛犢不怕虎罷了。
但金元劍仙卻深知,自己在神識較量中徹底落敗。
此子神魂之強悍,令人咋舌,若再僵持下去,只會更丟臉面。
。消未怒餘,沉面舊依卻,斂收漸漸氣劍的周,位座回坐袖拂,火怒中心下強,氣口一吸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