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強行通傳或理論已無意義,反而會打草驚蛇。
他不再多言,只是深深看了葉知武一眼,彷彿要將他此刻嘴臉刻在心裡,淡淡道:
“既如此,是在下冒昧了。告辭。”
說罷,轉身便走,毫不拖泥帶水。
“站住!”
葉知武卻不肯輕易放過,冷笑著,晃了晃剛才收起靈石的位置,語帶威脅,
“這次看在你還算識相的份上,饒你一次!下次若再敢靠近葉府,刺探訊息,休怪本少爺不客氣!”
話音未落,他猛地轉身,體內靈力爆發,狠狠一腳踹在那名試圖收受賄賂的護衛腹部!
“嘭!”
一聲悶響。
“啊——!”
護衛慘叫一聲,身體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堅硬院牆上,口中鮮血狂噴,肋骨不知斷了幾根,當場昏死過去,生死不知。
葉知武彷彿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掏出一塊絲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靴子,冰冷目光掃過另一個噤若寒蟬、面色慘白的護衛,最後落在吳小阿並未停頓的背影上,充滿了警告。
吳小阿的腳步沒有絲毫遲緩,彷彿身後一切與他無關。
但他掩在袖中的雙拳已緊緊握住,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葉知武的狠辣與跋扈,葉振堂一脈被軟禁的現狀,如同一塊沉重石頭壓在心頭。
“葉知武……葉忠雄……”
吳小阿面沉如水,匯入街道人流,心中已有決斷,
“明路已斷,暗線難尋。葉兄,你再忍耐片刻,我既已至南陵,無論如何,定要找到方法見到你!”
他看似隨意,實則刻意地繞著葉家府邸外圍走了一圈,神識儘可能小心翼翼地延伸探查。
果然,葉府周圍籠罩著一層無形靈力波動,顯然是防護陣法在運轉,雖非頂級大陣,但硬闖必觸發警報,後果不堪設想。
必須另尋他法。
吳小阿轉身,目標明確,直奔那天機閣旗下的“千機堂”。
千機堂坐落於城南最繁華地段,是一座足有五層、氣勢恢宏的樓閣,與城中心的“雲丹堂”遙相呼應,彰顯著天機閣的龐大實力。
按照慣例,千機堂對不同修為客人開放不同樓層,築基期修士可上至二層,以此類推。
踏入寬敞明亮、人流如織的一樓大堂,吳小阿直接繞過針對煉氣期客人的商品區,來到專門接待築基期客人的二樓。
二樓環境清幽雅緻,以屏風和靈植隔出數個相對獨立空間,客人較少,侍者也更為安靜專業。
接待他的是一位面容清癯、眼神精明的中年執事長老,修為亦是築基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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