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看到張清芳身後只有趙剛、劉子興兩個戰戰兢兢的外門執事,卻不見吳小阿蹤影時,他眉頭頓時緊鎖,臉色沉了下來。
待張清芳條理清晰地回稟完調查經過,陳淮山的臉色已然鐵青。
他目光如刀,掃向趙剛與劉子興:“你們二人,將當日之事,從頭到尾,一字不漏,給老夫說清楚!”
劉子興在丹閣之主、還是築基長老的威壓之下,早已嚇得渾身顫抖,冷汗直流,哪裡還敢有半分隱瞞?
當下便將楊津如何指使將吳小阿提回來,再關去思過崖,又作何打算,一五一十,抖落了個乾淨。
至於楊津真傳弟子的身份早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陳淮山將幾年來的壓抑轟然爆發,聽聞吳小阿如此遭人陷害,頓時勃然大怒,目眥欲裂,一掌將身旁石桌拍得粉碎!
碎石飛濺間,他猛地轉身怒視劉之興,字字如雷:
“簡直放肆!居然敢如此明目張膽構陷老夫之徒,戒律閣如此包庇禍害,真當我陳某人泥捏的不成,今日定要討個說法!”
趙剛、劉子興二人本就匍匐在地,此刻被這狂暴的威壓與怒喝震得肝膽俱裂,幾乎癱軟在地。
一旁的張清芳也從未見過師尊如此震怒失態的模樣,驚得花容失色,連退數步。
一行人浩浩蕩蕩來到戒律閣。
戒律閣主歐陽鋒聞訊,親自迎出。
面對陳淮山毫不掩飾的滔天怒火,歐陽鋒面色凝重,立刻下令在戒律堂公審。
堂上,歐陽鋒親自坐鎮,重新審問劉子興與趙剛。
在閣主森然的目光與陳淮山怒火威壓下,兩人不敢有絲毫隱瞞,將所知一切再次複述,矛頭直指那楊津。
歐陽鋒隨即下令,急召楊津!
楊津被帶到戒律堂,面對丹閣閣主與歐陽閣主的雙重審視,心中雖慌,但仗著其師乃是戒律閣實權長老,
又想那龔姓值守已不知所蹤,楊傑兩人已死,便強作鎮定,冷聲道:
“稟二位閣主,弟子所知,乃是外門弟子吳小阿、葉欣然二人,用陰毒手段暗害我堂弟楊傑及許之傑,嚴重觸犯宗規。
弟子身為戒律閣真傳弟子,維護宗規責無旁貸,故而遣執事劉子興前去將二人提回候審。此乃弟子分內之事,何錯之有?”
陳淮山見他竟敢當面狡辯,怒火更盛,沉聲喝道:
“一派胡言!那你可知楊傑、許之傑二人,曾在落霞谷肆意轟擊吳小阿靈植園的防護陣法?
此事為何不見戒律閣記錄通告?更為何未經審問,便將吳小阿私自關押于思過崖地牢?以至他無故失蹤幾年?”
楊津心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
“這……弟子並不知什麼陣法衝突之事。弟子當日只是吩咐劉執事,先將涉案弟子暫行看管於地牢,待查明真相再行審問。”
他說罷,猛地轉頭,眼神陰鷙地盯著劉子興,“劉子興!我當日可是如此交代於你?嗯?”
“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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