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形高大、面容清癯的中年男子緩步走了進來,正是楊津的師傅蕭水泉。
歐陽鋒見狀眉頭一皺。
他與此人素來不睦,對方仗著是宗門三大金丹之一竹虛真人的徒弟,屢屢與他作對。
但轉念一想,今日可不是我要辦你的徒弟,而且有權有勢的丹閣之主,就是抬出竹虛真人的名頭,也自有人擔當,何不趁此機會壓他一頭?
歐陽鋒想通其中的道理後,冷冷道:
“蕭長老,此事我與陳閣主正聯合審問犯事弟子,你貿然闖入,怕是不合規矩。”
蕭水泉冷笑一聲,大步走到楊津身旁,將他護在身後:“我徒兒犯了何事,還輪不到你歐陽鋒動用私刑。有什麼事,先與我說清楚吧!”
歐陽鋒聞言臉色愈發陰沉,正待開口,陳淮山已隱忍著怒火,冷笑道:
“蕭長老,楊津利用其身份,指使他人隨意陷害、關押外門弟子,行徑惡劣。此人既是你徒弟,你認為該如何處置?”
他又轉身對一旁記錄卷宗的執事道:“把供詞呈給蕭長老看看吧。”
蕭水泉接過卷宗快速掃視一遍,臉色陰鬱下來,沉聲道:
“僅憑劉子興一面之詞,就斷定我徒兒參與此事,未免太過武斷。在無確鑿證據之前,誰也別想動我徒兒。
還是等陳閣主找到證據,再來定罪不遲。”
說罷,便一臉陰霾地拉著楊津欲強行離去。
才剛轉身,便聽到“轟”一聲巨響!
一道凌厲的烈焰直射向楊津後背,築基後期的威勢,楊津豈能躲過?
“砰!”一聲,他整個人被烈焰轟倒在地,背上道袍炸裂,血肉模糊,口中發出淒厲的哀嚎。
烈焰的餘威甚至將一旁的蕭水泉也震得踉蹌後退。
歐陽鋒看得目瞪口呆。
他萬沒想到,平日穩重的陳淮山竟如此衝動,公然在戒律閣動手!此事若傳到宗主耳中,豈非自討苦吃?
但他豈能瞭解陳淮山近幾年來心中的煎熬,他正因吳小阿的失蹤感到怒不可遏。
陳淮山大喝道:“蕭水泉,你敢!戒律閣正因有你這等行徑,才致有舞弊叢生,肆意殘害同門之舉,如此置宗規於不顧!宗門遲早毀於爾等心性陰暗之徒手中!”
蕭水泉也驚愕於陳淮山的暴怒。
此人掌控丹藥命脈,修為又高出自己,但絕沒想到他會如此不顧後果,就為了一個五行靈根?
還把楊津的罪行拔高到如此地步。
再瞥見歐陽鋒正目光陰鷙地盯著自己,心中不由一凜。
他匆忙扶起楊津,塞入丹藥,強忍怒氣道:
“陳閣主息怒!那吳小阿不過一介五行廢靈根,何需你如此大動干戈?既你認定他受了不公對待,我自掏腰包補償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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