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淮山見楊津確實被自己重傷,怒氣稍降,但聲音依舊冰冷:
“蕭長老,我那徒兒是龍是蟲,老夫自有論斷,豈容他人肆意陷害?
楊津正是因你這般包庇,才敢在宗門為所欲為!長此以往,戒律閣豈非成了藏汙納垢之所?此事我若稟告宗主......”
蕭水泉眉頭緊鎖,心知僵持下去只會越鬧越大。
陳淮山公然動手卻如此有恃無恐,即便師尊竹虛真人出面,最終也必鬧到宗主跟前。
就在他猶豫之際,氣息奄奄的楊津突然開口:
“師傅…徒兒…甘願受罰。是徒兒一時鬼迷心竅,受楊傑、許之傑二人蠱惑,指使劉子興陷害了吳小阿和葉欣然……”
他話鋒陡然一轉:“但是!楊傑二人將那吳小阿帶走後,命牌就此破碎!我懷疑二人已慘遭吳小阿毒手,故而他一直潛逃在外,不敢回宗!”
此言一齣,堂內眾人皆驚。
陳淮山臉色鐵青,厲聲道:“楊津!你既已承認陷害同門,罪不容恕!若非你等肆意關押吳小阿,又怎會有後續之事?即便那二人真死於吳小阿之手,也是咎由自取!”
蕭水泉趁機道:“陳閣主,歐陽閣主,如今吳小阿、葉欣然均未到堂對質,楊傑二人又已身死,此事疑點重重。
依我看,不如先將吳、葉二人召回宗門,查明真相,再行定奪?”
陳淮山霍然起身,斷然拒絕:“哼,休想!老夫自會尋回吳小阿查證。但眼下劉子興、楊津俱已認罪,歐陽閣主,請即刻宣判!”
“你……陳淮山!你在公堂上肆意動手,又仗著身份包庇你那廢物徒弟!我必稟明師尊,你走著瞧!”
蕭水泉見自己的提議被無視,氣得臉色漲紅,不得不抬出竹虛真人名頭。
陳淮山毫不退讓,冷笑道:“你儘管去!竹虛師叔高風亮節,必以你等行徑為恥!”
歐陽鋒見蕭水泉吃癟,心下暗爽,但也不想徹底撕破臉,便起身朗聲道:
“劉子興利用職權陷害同門,罪證確鑿,廢去修為,逐出宗門!楊津……暫且收押思過崖,待將吳小阿、葉欣然召回查證後,再行定奪。
鄭剛,雖未參與陷害,但知情不報,罰五年俸祿。”
他轉向陳淮山:“陳閣主,你看如此處置……”
陳淮山見楊津被自己重傷,沒個三五年怕難以恢復,便冷哼一聲:“便依歐陽閣主所言。”
說罷,便拂袖而去。
劉子興早已嚇得面無人色,癱軟在地,渾身不住顫抖。
蕭水泉與楊津對視一眼,眼中俱是怨毒。
為了一個五行靈根的廢物,不僅顏面盡失,愛徒更遭此重創!此仇,必報!
翌日,葉欣然在南坳谷收到戒律閣的傳召令,言明為調查陷害吳小阿一事。
葉欣然心中驚疑不定:
戒律閣為何突然翻出此事?是誰在為吳小阿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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