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餘火焰更化作一條猙獰暴烈的赤紅火蟒,沿掌印破洞逆襲而上,帶著淒厲嘶嘯,朝竹虛面門噬去!
但吳小阿自己,卻被巨掌殘餘的恐怖力道結結實實轟中!
“咔嚓!”
本就瀕臨破碎的金鐘罩徹底碎裂,化作漫天金光!
“噗——!”
他再次狂噴鮮血,胸口明顯凹陷,不知又斷了幾根骨頭,五臟六腑彷彿移位,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以更快的速度向後倒射,再次狠狠砸進後方巖壁,嵌入更深,幾乎成了一個“大”字形,巖壁裂痕如蛛網瘋狂蔓延,碎石如雨落下。
竹虛身形一晃,輕描淡寫般避開了逆襲而來的赤紅火蟒,但看向自己右掌掌心時,眼神卻驟然陰鷙無比,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那裡,有一小片明顯的焦黑痕跡,甚至能聞見一絲皮肉焦糊的氣味——正是那赤紅火焰突破掌印後,殘留的一絲霸道火勁所致。
“這火焰……如此暴烈狂霸,帶著蠻荒妖氣……是焚天妖焱!”
竹虛緩緩收掌,看著掌心焦痕,怒目切齒,聲音充滿了刻骨恨意、狂熱貪婪與陰冷殺機,
“好!很好!吳小阿……原來如此!想必多年前黑崖底那場大火,那頭冥頑不靈的老牛,還有我徒蕭水泉之死……都與你脫不了干係!”
他抬起頭,看向深嵌巖壁、氣息萎靡卻眼神依舊不屈的吳小阿,臉上偽裝的仙風道骨早已消失殆盡,只剩猙獰殘酷的狂笑。
“哈哈哈哈!沒成想……沒成想啊!本座數百載壓迫那頭冥頑蠢牛,想必其身上的隱秘早已落在你身上!
好,太好了!果真是‘福緣深厚’!再加上殺徒之仇……新仇舊恨,今日一併清算!
本座倒要看看,你還能接下幾掌!你身上究竟還藏著多少秘密!”
竹虛真人一步踏出,挾帶著洞悉“真相”後的震怒與狂喜,腳下岩石無聲化為齏粉。
他周身青光大盛,金丹中期的恐怖威勢毫無保留地釋放,整座困陣內的空氣都彷彿被抽乾凝固,化為沉重如鉛的領域。
吳小阿再次掙扎著,從佈滿裂痕的巖壁中掙脫,踉蹌落地。
饒是渾身劇痛鑽心,鮮血從嘴角、胸前不斷滴落,將破碎衣襟染成暗紅。
他猛地朝竹虛吐了一口血水,強忍著的痛楚,顫抖著手,取出一個玉瓶,咬開瓶塞,將其中散發勃勃生機的混沌靈泉,全數灌入口中!
此時此刻,面對這你死我活的絕境,在已然知曉自己身懷巨大隱秘、且志在必得的老賊面前,已沒有什麼好刻意隱瞞的了。
混沌靈泉入腹,如同久旱逢甘霖,磅礴而溫和的生機瞬間湧向四肢百骸,滋潤受損經脈臟腑,斷裂骨骼傳來麻癢的癒合感,丹田再次被精純靈力迅速充盈。
雖無法瞬間治癒所有重傷,卻讓他遭受重創的身體重新穩住根基,提起了一口至關重要的元氣。
他抬起頭,眼中似有熊熊復仇火焰燃燒,又似萬年玄冰般寒冷刺骨,惡狠狠地、一字一句咬牙道:
“不錯,正是‘新仇舊恨’!苦苦逼迫一位顧念舊情、守護宗門數千年、忠義仁善且已垂垂老矣的踏天靈獸,挖空心思謀奪其前主機緣……
這種毫無人性、喪盡天良之事,也只有你這等虛偽陰毒的老賊才做得出來!
踏天爺爺仁善寬厚,未曾叮囑我替他清算,但此仇……我早已刻骨銘心!
”!亡我是就,死你是不,日今,賊老虛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