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撤你祖宗!你一個金丹中期,倚仗修為身份,處心積慮埋伏算計我這築基晚輩時,怎麼沒想過要堂堂正正?老臉還要不要了?”
吳小阿嗤笑連連,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譏。
眼見竹虛雖然被毒潮困住,狼狽不堪,但那雙重防護依舊穩固,短時間內難以攻破,心知單靠毒潮的侵蝕,未必能快速奠定勝局。
他一咬牙,眼中狠色再現,竟是要行險一搏:
“看來一次不夠爽?沒能給你這隻老狗混身腌臢陰損的玩意洗刷乾淨?那就再來一次!請你喝個夠,洗個透!”
話音未落,他竟不顧自身消耗與法寶損耗,直躍至半空,逼近竹虛所在方位,再次強行催動百毒穢陰葫!
雖然這次噴湧出的毒浪規模與威力不及第一次的全力爆發,但又一波洶湧的毒潮從葫口噴出,迅速融入先前那片斑斕恐怖的毒域之中。
新舊毒力交匯,頓時產生了新的詭異變化,毒潮的色彩愈發斑斕難測,翻湧更加劇烈,對靈力護罩的侵蝕之力隱隱增強,
甚至開始嘗試凝聚成更具體的毒蟲、毒蟒形態,主動撲擊那黃光護盾!
“哇呀呀呀!氣煞我也!小畜生!本座發誓,定要將你挫骨揚灰!抽魂點燈,永世煎熬!”
竹虛見狀,肺都要氣炸了,躲在玄武鎮嶽盾後暴跳如雷,咒罵連連。
他簡直要瘋了,這混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手段陰險毒辣又層出不窮,哪有這樣鬥法的?
這分明是市井潑皮無賴、陰狠邪修的打法!
偏偏在這困陣之中,一時還真被這無邊毒潮暫時困住了手腳,空有一身強橫修為和諸多殺伐手段,卻難以有效施展出來,
這種憋屈感,幾乎讓他道心不穩。
吳小阿見他暴跳如雷,氣息因憤怒和抵抗毒力而微微紊亂,眼中厲色一閃:
“不趁此時機,動用底牌將其重創,更待何時?”
他心念一動,將百毒穢陰葫收回,深吸一口氣,壓下體內翻騰的氣血與毒素反噬的輕微不適,隨即,周身氣勢陡然一變!
丹田內,靈力被徹底引動,氣海瘋狂旋轉,如山洪決堤般再度暴漲!
他右手並指如劍,指尖一點灰濛濛、彷彿能吞噬光線、扭曲感知的奇異光芒開始急速凝聚、壓縮——正是他殺招之一的“幻虛指”!
剎那間,周圍那斑斕翻湧的恐怖毒霧,似乎都被這指尖凝聚的詭異力量所牽引,微微扭曲、向指端流去。
“小賊,還敢逞兇?!真當本座奈何不了你這毒障?!”
被困於毒潮中心的竹虛,畢竟是修行千年的金丹真人,鬥法經驗何其豐富?
他雖怒火中燒,但靈覺卻始終鎖定著吳小阿。
此刻敏銳地察覺到對方指尖凝聚起那股極為不凡,令他都有些心悸的詭異波動,當即明白對方是要再次祭出殺招,
心中頓時驚怒交加,哪裡還敢再有絲毫保留?
“本想將你生擒拷問,既然你執意找死!便讓你見識一下,天罡困魔大陣的真正威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