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程子衿驅使玉盤不顧一切地朝大海深處疾馳而去。
海風獵獵撲面,將她鬢角的碎髮吹得紛亂飛揚,幾縷青絲拂過吳小阿的臉頰,帶著一股清淡的草木香氣,混著海風的鹹澀,竟有一種說不出的安寧。
兩人身形貼得極近,與其說是攙扶,倒不如說是溫情相擁。
他手臂圈過她的肩頭,她則緊緊攬著他的腰身,整個人幾乎都嵌進了他的臂彎裡。
此時,吳小阿操控著浮屠鎮魂爐已緩緩清除了侵入魂海的火毒餘焰,菩提回春丹的藥力也在四肢百骸間流轉修復,此刻的狀態其實已比方才好了許多,
至少無需再被人這般緊挨著攙扶。
他偏頭看向程子衿——她額角沁著細密的汗珠,嘴唇緊抿,眼神專注而緊張,正全力催動玉盤,看得出這已是她修為極限下的全部氣力。
這般緊密相依的姿態,讓吳小阿心頭湧上一股說不清的複雜滋味。
一方面有些貪戀這份溫軟相依的安寧,彷彿連日奔波後,終於尋到一處可以短暫靠岸的港灣;
另一方面又隱隱覺得,這般姿態於她一個清白姑娘家而言,終歸有些不合時宜。
他微微動了動身子,試圖從她的攙扶中掙脫出來。
就在這時,一陣猛烈的噬靈罡風驟然橫掃而來。
玉盤劇烈顛簸,兩人腳下同時一虛,齊齊向一側傾倒。
程子衿一聲低呼,慌亂間一手拼命穩住玉盤,另一手卻下意識地箍緊了吳小阿的腰,生怕他跌落下去。
可她到底只是個築基修士,哪裡扛得住玉盤失控加上金丹修士的份量?
一個趔趄之下,她重心全失,非但沒能拉住吳小阿,反被他帶著整個人向後仰倒。
兩人重重摔在玉盤之上,實實在在地撞了個滿懷。
胸膛貼著胸膛,隔著薄薄的衣料,那一片溫軟而飽滿的觸感清晰無比地壓了上來,柔韌的彈性與溫熱的氣息一併湧來……
吳小阿頭皮瞬間發麻,老臉“騰”地紅到了耳根。
雖然內心沒出息地很想重溫一下當日那手拿把掐的爽感,可此時卻沒有任何可以動手的由頭。
他只好下意識偏過頭,微微扭動身子想要拉開距離。
可程子衿的十指卻緊緊扣在他腰側,力道大得像是生怕一鬆手他就會墜入無盡深海,帶著幾分不管不顧的執拗。
那張俏面早已紅透了,緋色從雙頰一路燒到脖頸,卻仍固執地不肯鬆開分毫。
她察覺到他微微扭動身子,咬了咬嘴唇,聲音低得幾近呢喃:
“吳前輩,你別動……你身上有傷,我怕你掉下去。你也不用覺得不好意思……這一次,是我自願的。”
吳小阿聞言,反覆咀嚼著她話裡的意味,卻始終拿不準她到底是怕他掉下去,還是……不捨得鬆手。
這念頭一冒出來,他整個人便僵在了那裡——推開她不是,由著她抱著更不是,直僵得連手腳都不知該往何處安放。
忽然,拾花聖女的略帶緊迫的傳音在識海中響起:
”?何如況邊那你知不。轉好顯明無並但,藥丹傷療了餵已下屬,輕不得傷它。島荒一北以島冥達抵影雲帶已下屬,人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