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牙明顯有顧慮,扭捏著不肯開口。
察覺到吳小阿的神色愈發不耐,他還在猶豫,旁邊的黃鬚卻忽然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這位爺,您一位高人,裝模作樣欺負我們也就罷了,但這段家之事——雖說您本事了得,勸您還是別插手。否則自己惹禍上身,還會連累了我等。”
“哎,真是人善被人欺。”
吳小阿無奈地搖了搖頭,終於失去了耐心,手中精光一閃——這回不再是巴掌,而是一道凌厲的劍氣激射而出,正中黃鬚肩頭。
“啊——!”
黃鬚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山壁上,又彈落在地。
他痛苦地捂著肩頭,鮮血從指縫間滲出,臉色慘白,卻是一臉兇狠,顯然並不服氣。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其他五人神色俱變,兩個煉氣期的小弟更是直接“撲通”跪下,磕頭如搗蒜:“大爺饒命!大爺饒命啊!”
吳小阿收回手,冷冷掃視幾人一眼:
“小爺的耐心是有限的。敢這麼跟我說話,這就是後果!你們怕惹禍,就不怕我?”
“怕!怕啊!超級怕!”
幾人連連求饒,額頭磕在地上砰砰作響。
李光一咬牙,爬起身來,哆哆嗦嗦地道:“大爺,我說!我全說!”
他深吸一口氣,終於老實交代:
“段家是在島上開煉器行的,技藝高超。掌櫃段松泉脾氣固執,不願在兩大勢力中選邊站,卻也憑手藝能在島上立足。可誰知一年前,那個老傢伙突然帶著他女兒離開了。”
“段家二掌櫃段松鶴的趁機奪權,立刻宣佈加入長孫家陣營,從此只接長孫家及其附屬勢力的煉器委託,把巨鯊幫那邊得罪了個乾淨。
巨鯊幫那邊自然不滿,不斷唆使各種人去段家搗亂——就連小的也被指使過,可我們哪敢啊!我們這種小人物,哪邊也得罪不起,只好想離開青竹島去別的地方混。”
黑牙見老大都說了,連忙補充道:
“還有啊,巨鯊幫的師爺還建議其幫主把那段家女兒搶了做道侶……大爺,這不是小的不說,確實是惹不起啊。
那段素師雖是老了些,可長得確實標緻,又得了她父親的煉器真傳,簡直是那些勢力眼中的香餑餑。”
李光撓撓頭,忽然恍然大悟似的瞪大了眼:
“嘶——這位大爺,難道您是看上了……也是為那個娘們來的?”
吳小阿懶得搭理他這腦回路。
心中思索若真如他們所說,這段家確實遇上了大麻煩。
家族二掌櫃想必早和長孫勢力有所勾結,趁段松泉父女外出,趁機奪權,將家族捲入島上兩大勢力的爭鬥泥潭。
自己一個外來者,在此地毫無背景,也不知從何處入手,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去段家看看情況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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