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兒,嘴角掛著一絲冷笑,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眾人,在李光幾人身上停留片刻,又落在吳小阿身上,微微一怔,隨即又恢復了那副不以為意的模樣。
李光一夥見到來人,嚇得魂飛魄散,當場跪倒在地,渾身抖如篩糠,聲音都變了調:“白、白爺!白爺饒命啊!”
吳小阿注意到,這幾人的恐懼是發自骨子裡的,絕不是裝出來的。
白千羽冷眼看著跪了一地的李光等人,語氣冷得令人不寒而慄:
“李光頭,你好大的膽子。我巨鯊幫讓你做點事,你怎敢不聲不響就離開了?”
李光臉色慘白,顫聲道:
“白爺,小的幾個只是出去想搞點收入,這不回來了嗎?還請白爺饒了我們吧!”
“搞點收入?”
白千羽冷笑一聲,摺扇在掌心輕輕拍打,
“你們還欠我巨鯊幫的靈石呢,自然不會讓你們這樣死了。不過今日我來,是有另一件小事讓你們辦。”
李光一愣,小心翼翼地問:“不知白爺說的何事?”
白千羽收起摺扇,淡淡道:
“你們去集市,將那清竹樓給砸了。無論成與不成,你們欠我巨鯊幫的靈石,便一筆勾銷。”
“清竹樓?!”
李光瞪大了眼,聲音都在發抖,
“那可是長孫旗下許家的產業!白爺,這不是讓我們去做炮灰嗎?”
白千羽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不錯,你們就這點作用了,這事我巨鯊幫不便出手,一句話——去,還是不去?”
李光等人呆立原地,陷入兩難,面如死灰,不敢出聲。
就在這時,被重傷的黃鬚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臉色陰鬱地指著吳小阿,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咬牙道:
“白爺,不是我們不去。這位是我們剛拜的大哥,他不開口,我們小的也不敢去啊!”
此言一齣,李光等人眼睛一亮——左右是死,把目標轉移到這個檸州土鱉身上,若引起這兩人爭鬥,定是兩敗俱傷,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這招禍水東引,實在是陰險毒辣。
幾人紛紛點頭,七嘴八舌道:
“對對對!這是我們大哥!”
“大哥不開口,我們不敢動!”
白千羽終於把目光落在吳小阿身上,眉毛微挑,眼神中帶著幾分玩味,上下打量了一番。
他冷冷道:“這位道友,要做出頭鳥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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