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吳小阿不再猶豫,直言道:
“白道友,聽聞你來自南崖海域陰冥島。在做決定之前,我有點事情要向你打聽打聽。”
白千羽摺扇輕搖,神色不變,嘴角甚至勾起一絲饒有興致的笑意:
“哦,吳道友既然打聽陰冥島,想必之前對島內情況已有所瞭解。不妨說來聽聽。”
吳小阿沒有繞彎子,單刀直入:“不知白道友可曾聽過‘百毒老怪’這個名號?”
白千羽手中摺扇微微一停,隨即又恢復如常。
他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卻依舊笑吟吟地道:
“陰冥島雖不算大,各家族之間卻也有各自的訊息渠道。說不知道,那是騙你的。”
他頓了頓,目光在吳小阿臉上轉了一圈,意味深長地反問:
“不過,在下倒是好奇——不知道友與那百毒老怪,是友是敵?”
吳小阿聞言,心中忽然“咯噔”一下,暗叫不妙。
他與白千羽本就沒任何交情,此人生性陰險狡詐,城府老辣,憑一己之力把青竹島攪得天翻地覆,絕非易與之輩。
自己這一問,反而給對方留了個把柄——
若這廝與那百毒老怪有所交集,甚至本是一家,先不說如何應付此人,單那老怪已是金丹後期,本就極難對付。
自己這一問不僅打草驚蛇,令往後行事難上加難,甚至還可能被對方反過來聯手算計。
想到此處,不禁暗罵自己愚蠢,一時疏忽,竟陷入這般被動的局面。
但話已出口,覆水難收。
吳小阿只得保持平靜,心生警惕地繼續試探道:“自然是敵。我尋他,是為了解決多年恩怨。”
白千羽臉上的笑意微微一凝,眼中閃過一抹不可置信。
他重新打量了眼前人一番,彷彿第一次認識,調侃道:
“那百毒老怪可是金丹後期,且修得一身詭異毒術,尋常修士避之唯恐不及,道友竟主動尋他?還是在人家的地盤上?”
他搖了搖頭,眼神邪魅,語氣中帶著試探:“難道,在下仍是低估了道友的實力?”
吳小阿沒有接話茬,只是無奈道:“雖明知不自量力,卻不得不去。還請白道友將你所知的,一一告知。”
白千羽沉默片刻,忽然哈哈一笑,摺扇“唰”地合攏:“哈哈,吳道友,不妨我們先趕路,這事以後再說?”
吳小阿眉頭微皺,冷冷道:“趕路?去哪?”
“去尋那陸淵啊。”
白千羽理所當然地道,“既然要商議鬼淵島之事,總得幾人齊聚才是。陸道友兩人已在附近一處小島等候,我們這便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