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過之處,怨煞縛靈禁制的影響迅速消退,原本滯澀的靈力也變得順暢起來,身上那股重壓大大減輕,頓感前所未有的輕鬆。
就連此前被壓制到只剩五分之一的神識,竟也瞬間擴充套件至五分之三,可探查方圓三十里的動靜。
吳小阿神情的變化,配上那股濃郁醇厚、飄散開來的酒香,讓一旁的陸淵看得目瞪口呆,喉結忍不住滾動,眼神里滿是貪婪與羨慕,卻拉不下臉來詢問。
拾花聖女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精光,在那青靈空心竹上停留了一瞬,隨即便收斂乾淨,依舊是那副清冷無波的模樣,沒有任何表示。
地心玄青釀入腹,吳小阿心中底氣足了不少,
不僅大大增加了應對三人算計及突然發難的信心,也對鬼淵島之內的探索更有把握。
他看著陸淵那饞涎欲滴又故作不屑的模樣,存著“就是不讓你安心調息”的念頭,故意朝他遞了遞手中的青靈空心竹,笑嘻嘻地挑了挑眉,一副“你要喝嗎”的神情。
陸淵終於憋不住,酸溜溜地罵道:“哼!裝什麼裝!拽什麼拽?不過是一筒破酒,也值得你炫耀?”
他氣得咬牙切齒,喉結一滾,繼續恨恨地罵道:
“一會兒你死了,你的儲物手鐲都是我的!老子非要把你這破竹管掰斷,扔去餵狗!”
吳小阿輕飄飄地瞥了他一眼,語氣刻薄到了極點:“就你這種豬頭傻缺貨色,也配喝這種佳釀?喝尿去吧!”
“你——你這個雜碎!我要殺了你!”
陸淵氣得渾身發抖,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就要衝上去,卻又被拾花聖女再次按住。
她語氣裡已明顯帶著不耐:“陸淵,安分點!別再和他說話!”
“嘿嘿……”
吳小阿冷笑一聲,不再理會他們,將禁制減輕後的神識全開,全力探查周邊的地形環境。
果然,前方黑霧深處約三十里處,一道由極濃陰煞之氣凝聚而成的結界橫亙在前,宛如無形的天塹,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神識剛一觸及,便被瞬間吞噬,甚至隱隱有反噬魂海之兆。
他心中大驚,後背微涼,連忙收回神識,暗罵不止:
“白千羽這混蛋,果然沒安好心!歹毒如蛇蠍,這哪是人力能扛得住的?若強行進入,不死也得脫層皮。
分明是讓自己去硬扛結界,好露出漏洞或縫隙,供他們三人進入——到頭來卻只是給他們做了嫁衣!真當老子是傻的不成?”
不多時,黑霧深處傳來一陣輕微的靈力波動,緊接著,白千羽的身影從中緩緩走出。
他臉色稍顯蒼白,氣息微亂——顯然,破除許家護山大陣並不輕鬆。
白千羽環顧一圈,目光落在吳小阿身上,開口道:
“吳道友,許家護陣已破。現在,我等一同前行三十里,由你去破那陰煞結界。”
吳小阿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陰陽怪氣道:
“哦?終於輪到我了嗎?白爺,你怕不是搞錯了——你們這所謂的分配計劃,從來都是一廂情願。小爺可從沒答應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