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影咬了咬牙,用力一點頭,轉身鑽進一處隱蔽的礁石縫隙。
眼見雲影離去,吳小阿再無顧慮,體內金丹運轉到極致,五行靈力如潮水般在經脈中奔湧咆哮。
白千羽周身陰寒之氣同時暴漲,衣袍獵獵作響,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轟然四散。
方圓數十丈內,陰腐氣息被兩股氣勢攪動,化作一個個肉眼可見的氣旋,在空中瘋狂打轉。
地面碎石被氣浪捲起,噼裡啪啦砸向四周礁石。
連雲影藏身的那道石縫,都被壓迫得發出細微的嗡鳴。
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
就在此時——
“轟!”
整個島礁猛然一震。
那不是尋常的地震,而是一股從鬼淵最深處驟然爆發的力量——
如同一顆隕石砸入死水,掀起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從鬼淵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所過之處,空氣被擠壓成半透明的波紋,陰腐氣息被一掃而空;
短暫的澄明之後,又被一種更加古老、更加深邃的氣息重新填滿。
吳小阿身形微晃,隨即穩住。
他感覺到一股極陰卻又玄妙莫測的氣息,自震盪中心傳來。
那氣息純粹得近乎神聖,古老得彷彿自天地初開便已存在,深邃得可納世間萬物。
更奇異的是,這股氣息與他體內某種東西產生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牽連——
像一根無形的絲線,從遙遠的深處探出,輕輕撥動了他的神魂。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
他說不清那是什麼感覺,只隱約覺得,那東西與他的修行之路,與他一直渴求的某種嚮往,有著莫大的牽繫。
白千羽的臉色徹底變了——神色間滿是驚惶。
他猛地轉頭望向鬼淵深處,瞳孔驟縮成針尖。
那張陰白的臉上血色盡褪,震驚與焦急交替閃過,呼吸陡然急促,額頭青筋暴起,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整個人像一頭被激怒又被奪了獵物的困獸。
“陸淵那廝——”
他幾乎是在嘶吼,嗓音尖得近乎撕裂,
“他竟敢提前動手!想獨吞太陰聖水!蠢貨!沒有活人獻祭,只會毀於一旦!!”
話音未落,他已猛然回身,右手狂甩而出,動作間再無半分此前的從容。
”!獄魘困“
。去罩阿小吳朝地蓋天鋪,騰翻霧紅猩如,出而湧狂中袖從靈赤片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