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瑜緩緩抬起頭,將那枚令牌遞了回去。
她的動作很穩。
“代價?”
樊狂徒沒有接過令牌。
他只是看著沈懷瑜,眼神中的灼熱幾乎要將人融化。
他向前一步,再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被壓縮到不足一臂。
海風更烈了,捲來他身上一股極淡的味道。
是鐵鏽與血腥氣。
那是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才會浸入骨髓的味道。
他緩緩抬起手,指尖幾乎要觸碰到她光潔的下頜。
那是一個極具侵略性,又帶著一絲曖昧的距離。
沈懷瑜沒有動,甚至連眼睫都沒有顫動一下。
樊狂徒笑了。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
“若姑娘願留在江南,”
風聲,浪聲,在這一刻彷彿都靜止了。
“我的一切包括我,都是你的。”
沈懷瑜的呼吸滯了一瞬。
不是因話語中的曖昧,而是因這話背後透露著近乎瘋狂的野心與佔有慾。
他的一切?包括他自己?
這是何等荒唐的代價!
這個男人,不是瘋子,就是有著吞天之志的梟雄!
無數念頭在她腦中電光火石般閃過。
沈懷瑜的臉上依舊平靜如水,她不動聲色地後退了半步。
就是這半步,讓她脫離了對方氣場的籠罩,重新掌握了節奏。
“樊先生說笑了。”
她的聲音恢復了慣有的清冷。
”。思意的中話生先解理不,淺學疏才子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