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她沒有暴怒,甚至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的驚慌。
她只是輕描淡寫地,將他那石破天驚的代價,定義為一句玩笑。
這是一種更高明的拒絕。
“哈哈哈哈!”
樊狂徒再次大笑起來,這一次笑聲中滿是欣賞。
他收回手負於身後,那股逼人的氣勢也隨之收斂。
“好!”
他讚了一個字。
“好一個聽不懂!”
“沈懷瑜,你果然比我想象的,還要有趣得多。”
他不再糾纏於那個驚世駭俗的話題,彷彿剛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句玩笑。
這種收放自如的瀟灑與果決,比他張揚的狂傲更令人心驚。
“既然聽不懂,”他話鋒一轉,乾脆利落,“那便先做能聽得懂的事。”
他看著沈懷瑜。
“先聯手,拔掉周霸這顆釘子。”
他不再多言,直接將那枚烏木令牌,強硬地塞給了沈懷瑜
“令牌收著。”
“算是我,給沈姑娘的誠意。”
他說完,不再看沈懷瑜一眼,轉身便大步流星地朝著亭外走去。
黑色的衣袍在狂風中翻飛,像一隻即將展翅高飛的獵鷹。
只留下沈懷瑜一人,靜靜地站在觀潮亭中。
海潮之聲,愈發洶湧了。
片刻之後,馬蹄聲如雷,踏碎了沈懷瑜眼底的沉思。
她抬眸望去。
只見兩匹駿馬,正沿著那條陡峭的山崖窄道,玩命般地向上飛奔。
馬上二人,一個是顧景瀾,一個是塗靖辰。
他們皆是頂尖的騎手,卻在這窄道上互不相讓,催馬如電,彷彿身後有千軍萬馬在追趕。
。籌一勝更駒神的下辰靖塗是還,終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