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率先衝到亭前,猛地一勒韁繩,戰馬長嘶一聲,人立而起。
塵埃落定。
他翻身下馬,卻未立刻入亭,反倒倚著亭柱,等著慢了一步的顧景瀾。
顧景瀾也到了,他勒馬的動作同樣乾脆利落。
塗靖辰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斜睨著對方。
“顧先生,騎術不錯。”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居高臨下。
“可惜,還是差了本王半分。”
顧景瀾一臉不屑,將馬韁甩在石欄上。
“你那是仗著馬好。”
“有本事換換坐騎,我甩得你影子都瞧不見!”
“哦?”塗靖辰挑眉,剛要反唇相譏。
“咳。”
亭中,傳來一聲極淡的咳嗽。
兩個針鋒相對的男人卻瞬間噤聲,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收斂了渾身的戾氣,大步走入亭中。
“姑娘,可是海風吹著了?”
顧景瀾的聲音裡滿是關切。
他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已經籠罩下來。
塗靖辰已然解下自己的玄色大氅,不由分說地披在了沈懷瑜的肩上。
顧景瀾的火氣噌地一下又冒了上來,面上卻仍是那副懶洋洋的笑:“殿下這披風倒是及時,就是顏色沉了些,襯得姑娘臉色都暗了。”
他死死盯住塗靖辰,塗靖辰卻像是完全沒看到他一般,只是關切的盯著沈懷瑜。
“我沒事。”
沈懷瑜的聲音不大,她低頭沉思,並沒有注意到二人的劍拔弩張,卻成功阻止了即將爆發的又一輪爭吵。
然後,她伸出手。
將那枚烏木令牌,輕輕放在了亭中的石桌上。
沈懷瑜抬起眼,看向他們。
“周霸,”
她的聲音,穿透了亭外呼嘯的風。
”。窟民貧南城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