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三個人。”趙鵬說，“按規矩勸走了。”
凌凡點點頭，繼續整理筆記。但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像是鬆了口氣，又像是錯過了什麼。
第二節下課，凌凡真的需要去廁所了。
這次趙鵬沒攔他，但跟他一起去了。兩人一前一後走在走廊裡，果然又被人盯上了。
“凌凡學長！”一個高一男生從後面追上來，“能請教……”
“不能。”趙鵬轉身擋住，“按規矩來。”
“我就問一句！”男生急了。
“一句也不行。”趙鵬態度堅決，“規矩破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你今天問一句，他明天問一句，凌凡還學不學習了？”
男生的臉漲紅了：“你……你又不是凌凡，憑什麼替他做主？”
這話有點衝。
凌凡停下腳步，轉過身：“他是我兄弟，他說的話就是我的話。規矩是我們一起定的，就得一起執行。你要是有意見，可以去找李老師反映。”
他說得很平靜，但語氣裡有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男生愣住了，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說什麼，轉身走了。
凌凡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沒有任何愧疚。因為他知道，如果今天破例了，明天會有更多人來找他“問一句”。到時候，他的時間就真的不屬於自己了。
從廁所回來，走廊裡還有人往七班方向走。但看見凌凡和趙鵬一起，而且臉色都不太好看，很多人就停下了腳步。
這是一種無聲的震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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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學後，凌凡收拾書包準備去教師閱覽室。
剛出教室門，就看見劉銳靠在走廊對面的牆上，像是專門在等他。
“有事？”凌凡問。
“聽說你立了新規矩？”劉銳走過來，“課間不出教室，放學直接去閱覽室，除了固定時間一概不答疑？”
訊息傳得真快。
“對。”凌凡說。
“為什麼？”劉銳看著他，“怕了？怕被人問倒？怕維持不住你的‘學神’形象？”
這話帶著明顯的挑釁。
但凌凡沒有生氣。他現在的心態和一週前不一樣了——他知道自己是誰，要做什麼。
“不是怕，”他說，“是需要。我需要完整的學習時間，需要不被頻繁打斷的學習節奏。這跟怕不怕沒關係，跟效率有關係。”
“說得冠冕堂皇。”劉銳嗤笑，“不就是擺架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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