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恢復死寂,彷彿剛才的襲擊只是幻覺。
沈墨愣在原地,感受著懷中(識海中)槍魄傳來的微弱共鳴和一絲……類似於“威懾”的意念,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這槍魄……竟能剋制此地的詭異存在?是因為擎天魔尊的位格?還是因為這槍意本身蘊含的某種特質?
他走到那面牆壁前,仔細觀察。槍魄威懾之後,牆壁再無異常。他猶豫了一下,伸手觸控那些暗紅色的苔蘚,觸感冰冷粗糙,與普通苔蘚無異。但當他運轉《萬煞煉獄經》,嘗試感知時,卻能察覺到苔蘚深處殘留著一絲極其微弱的、充滿怨恨與混亂的意念碎片。
“是了……此地隕落過無數強大存在,他們的不甘、怨念與這片天地的特殊能量結合,孕育出了這種詭異的‘煞靈’……”沈墨若有所悟。而擎天槍魄作為上古大能的戰意凝聚,對這些低階的煞靈有著天然的壓制。
這無疑是個好訊息!至少在這片廢墟中,他有了初步的自保之力。
他不敢怠慢,立刻在槍魄微弱感應的指引下,在廢墟中小心探索。他發現,越是靠近中央那座祭壇,槍魄的共鳴就越強。途中又遇到了幾次煞靈的偷襲,但都被槍魄的氣息輕易驚退。
終於,他來到了廢墟中央的祭壇下。祭壇由一種漆黑的巨石壘成,佈滿裂紋,上面刻滿了與擎天傳承中類似的古老符文,但大多已模糊不清。祭壇頂端,矗立著一塊斷裂的、一丈高的石碑。
石碑材質非金非玉,呈暗灰色,上面佈滿了歲月的痕跡。吸引沈墨目光的,是石碑上殘留的幾個斑駁的古字。這種文字他不認識,但當他集中精神凝視時,識海中的槍魄微微震動,一股意念自然浮現,讓他明白了其含義:
“隕……星……海……鎮……魔……碑……”
隕星海!這裡就是擎天魔尊留影中提到的、可能與“希望之火”有關的隕星海?!
沈墨心中巨震!魔尊最後的虛空挪移,竟然直接將他們送到了這裡!是巧合,還是冥冥中的指引?
他走近石碑,發現石碑斷裂處,似乎曾鑲嵌著什麼東西,如今已空空如也。而在石碑底部,他看到了一行更加細小、卻充滿不屈意志的刻痕,那字跡的風格,與擎天魔尊留影的氣息有幾分相似:
“魔星墜而天地崩,吾血未盡,此碑不倒!—— 擎天 泣血留痕”
字裡行間,透出一股與強敵血戰至最後一刻的悲壯與決絕!這石碑,竟是擎天魔尊親手所立?是為了鎮壓什麼?還是標記此地?
沈墨伸手撫摸那冰冷的碑文,體內的暗金血脈再次傳來悸動,與石碑產生了一絲微弱的共鳴。他彷彿看到了一幅破碎的畫面:無盡的星空背景下,巨大的魔影與璀璨的仙光碰撞,星辰崩碎,一塊巨大的石碑裹挾著流光,墜向這片死寂的世界……
就在這時,他背上的雲芷,突然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呻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她眉心的印記,似乎因為靠近這石碑,而極其微弱地閃爍了一下。
沈墨連忙將她放下,靠坐在石碑基座旁。或許是此地特殊環境,或許是石碑氣息的刺激,雲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竟然緩緩地、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 initially 是一片空洞和迷茫,隨即迅速聚焦,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沈墨,以及周圍完全陌生的環境。她的瞳孔微微收縮,虛弱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難以置信:
“這……是哪裡?你……對我做了什麼?”
四目相對。
一方是重傷虛弱、警惕而迷茫的上界仙苗(巡天鏡碎片)。
一方是同樣傷勢不輕、卻眼神堅定、揹負著守護者傳承的前血奴。
在這片名為“隕星海”的絕地,在這塊銘刻著“擎天”之名的殘碑之下。
他們的命運,再次交織在一起。而這一次,主動權似乎發生了微妙的傾斜。
沈墨看著雲芷終於甦醒,心中稍稍一鬆,但面對她的問題,他只是平靜地指了指身後的殘碑,聲音因乾渴而沙啞,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沉穩:
“隕星海。我們暫時安全了。至於我做了什麼……”他頓了頓,目光深邃,“我救了你。現在,該你告訴我,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了,雲芷仙子?”
雲芷順著他的手指,看到石碑上“擎天”二字,嬌軀猛地一顫,眼中爆發出極度複雜的光芒,有震驚,有恍然,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宿命感。
她抬起頭,望向沈墨那張雖顯稚嫩卻已稜角分明、帶著風霜痕跡的臉,第一次,真正地、認真地審視著這個她曾經視為螻蟻和工具的少年。
。人兩的傷重,地絕的生陌,碑殘,墟廢。固凝彿彷氣空
。幕序了開拉然悄,落角界世的寂死這在,作合與弈博的新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