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名黑衣巡守警惕靠近石室入口的剎那,沈墨動了!他沒有動用需要大量靈力的法術,而是將殘存的神識之力混合著一絲新得的破軍槍意,化作三道無形無質卻凌厲無匹的“驚神刺”,悄無聲息地射向三人識海!
“呃!”
三名黑衣巡守只覺得腦海如同被針扎般劇痛,神識瞬間恍惚,動作一滯!尤其是那名受傷者,更是慘叫一聲,抱頭跪地。
趁此間隙,沈墨身影如鬼魅般從石室內竄出,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模糊的影子!他手中沒有武器,僅以並指如劍,混沌道基蘊含的破滅之力凝聚於指尖,化作兩道灰濛濛的劍氣,直取另外兩名巡守的咽喉要害!動作簡潔、狠辣、精準到了極致!
那兩名巡守剛從神識刺痛中回過神,便見奪命劍指已到眼前,駭得魂飛魄散,倉促間舉刀格擋!
“嗤!嗤!”
然而,沈墨的劍指蘊含的力量層次遠超他們的靈力品質!刀身如同紙糊般被洞穿,劍氣餘勢不衰,瞬間點穿了他們的喉嚨!兩人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捂著噴血的脖頸,緩緩軟倒。
此時,那名跪地的受傷巡守才勉強壓下神識之痛,驚恐地看著如同殺神般降臨的沈墨,轉身就想逃。
沈墨豈能讓他逃走報信?腳步一錯,混沌迷蹤步展開,瞬間追上,一掌拍在其後心!混沌之力透體而入,瞬間震碎其心脈!那巡守撲倒在地,抽搐兩下便沒了聲息。
從出手到結束,不過兩三息時間。三名築基初期的黑衣巡守,盡數殞命!
沈墨拄著膝蓋,大口喘息,額頭上滲出細密冷汗。剛才看似輕鬆的襲殺,實則耗盡了他恢復不多的精神和靈力,傷勢又被引動,喉頭一甜,強忍著將逆血嚥下。築基後期巔峰的境界和對力量的高層次理解,是他能以重傷之軀瞬殺三人的關鍵,但代價同樣巨大。
阿土從石室中探出頭,看到地上三具屍體和獨立場中、雖然虛弱卻氣勢驚人的沈墨,小嘴張得能塞進雞蛋,眼中充滿了震撼與難以置信的崇拜。
沈墨快速搜檢了三具屍體,只找到幾塊下品靈石和標示著“巡守”身份的黑色令牌,並無更多有價值的資訊。他揮手打出幾顆火球,將屍體焚燬,抹去痕跡。
“此地不宜久留,巡守隊長時間不歸,必會引來搜查。”沈墨看向驚魂未定的阿土,“你知道附近還有什麼相對安全、又能觀察到溪靈谷情況的地方嗎?”
阿土努力平復心情,想了想,指著與溪靈谷相反的一個方向:“那邊……有個很深的裂谷,叫‘斷魂淵’,裡面岔路很多,還有毒瘴,平時沒人敢去深處……我以前採藥不小心掉下去過,記得有個山洞很隱蔽……”
“好,就去那裡。”沈墨當機立斷。他需要儘快恢復實力,並弄清“血饕”的詳細動向。這個叫阿土的少年,是眼下唯一的資訊來源和可能的幫手。
他抓起阿土,不顧傷勢,施展身法,朝著斷魂淵方向疾馳而去。身後,溪靈谷的方向,陰雲密佈,魔氣森森,如同一張吞噬一切的巨口。
在斷魂淵那個陰暗潮溼的洞穴中,沈墨一邊竭力療傷,一邊從阿土口中儘可能多地瞭解情況。他得知,“血饕”似乎並不常露面,日常事務由那些黑衣巡守和投降的黑煞幫眾管理。挖掘黑石的工作日夜不停,不斷有人死去,也有新的散修或小聚集地被攻破,俘虜被押送過來填入礦坑。谷中瀰漫著絕望的氣息。
他還得知,大約在三四天前,谷中古井方向曾爆發過一次強烈的能量波動和一聲憤怒的嘶吼,據說當時死了不少監工和礦工,之後巡守就更加嚴厲了。
沈墨心中推測,那可能是“血饕”在嘗試煉化或溝通什麼時遇到了反噬,也可能是雲芷意識的反抗所致。這讓他心中稍安,說明雲芷並未放棄,機會依然存在。
五日後,在消耗了大量丹藥和全力運轉混沌道基下,沈墨的傷勢恢復了三四成,修為穩定在築基中期水準,雖遠未痊癒,但已有一戰之力。更重要的是,他初步煉化了那枚鏡光元晶,雖無法發揮其全部威力,卻已能憑藉其與雲芷界源印記的同源感應,模糊地感知到溪靈谷方向那道被濃郁魔氣包裹的、微弱卻堅韌的熟悉氣息!
雲芷還活著!還在抗爭!
這一發現讓沈墨精神大振。他必須儘快行動,在“血饕”徹底掌控局面、或巡天司捲土重來之前,救出雲芷!
然而,就在他準備離開洞穴,前往溪靈谷外圍探查時,一直負責在洞口附近望風的阿土,連滾爬爬地衝了進來,臉上毫無血色,聲音顫抖得幾乎說不清話:
“墨……墨大哥!不好了!外面……外面來了好多黑衣人!還……還有幾個穿著巡天司衣服的人!他們……他們好像在搜查什麼!朝我們這邊來了!”
沈墨瞳孔驟縮!最壞的情況發生了!不僅“血饕”的爪牙在搜尋,連巡天司的人也再次出現!是因為星樞節點的動靜,還是他們一直未曾放棄追蹤?
沈墨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他輕輕拍了拍嚇壞了的阿土的肩膀。
“別怕,跟我來。我們換個‘歡迎’他們的方式。”
。室暗照可亦,弱雖微
。痕裂出啃要亦,固再籠囚








